娜塔莎走在后面,笑着看金吉尔面向她,背对着那对同年级呲牙咧嘴地做口型。
又是一个暑假过去,再回到校园,空气中似乎都漂浮着暧昧,彻底越过青少儿的年纪,四年级的男男女女们开始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
“莱特”娜塔莎向金吉尔身后招手。
只见长发女孩立即收拾好表情,捋顺肩膀上的乱发自以为优雅地转身:“你..”
哪里有什么莱特,视野里只有远去的一对情侣。
“娜塔丽·拉什曼!”金吉尔恶狠狠地看着好友,只换来对方忍俊不禁的笑。
“喜欢就去说啊,这个年纪谈个恋爱怎么了”
“那你呢?你没有喜欢的男生吗?还是说女生?”
“不,”在想象之前眉头已经皱起,娜塔莎快步上前,带着金吉尔和自己一起向前走,“我没有想过拥有任何形式的伴侣关系,那不是我的..kind of thing”
“什么意思?”
只在需要时的一夜|情?也许。需要维持的关系?还是算了。
再说,看看她吧。一个十四岁的四十岁女人,最擅长的事是杀人,就算有过真的十几岁的时候,也大多时间在床上杀人。布鲁斯?算她当时不清醒。Adore也绝非男女间的爱或喜欢。
爱才是得天独厚者的专属。
“没什么,你的保护神奇动物小论文写完了?”引导室友跳出刚才的话题,娜塔莎在餐桌前坐下。
“当然!老天我太喜欢神奇动物了!不知道跟我爸爸说以后想当神奇动物培育师他会不会禁掉我的零花钱,”金吉尔兴奋地晃着叉子,上面沾着的牛排酱低落在桌面,“你呢?OWLs肯定是十二个O,s也差不多吧?你以后要做什么?”
“我不会在魔法界生活”
她注定回到她的世界,即使现在,她的世界已不再是她的世界。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夜幕降临,娜塔莎关掉电脑,顶着幻身咒和身披隐形袍的伊萨尔走出网吧,幻影移形到两个街区之外。
过去一年通过各种手段筹集的五万美刀几乎是她们的全部财产,但对于娜塔莎随随便便就将其支付给各个掮客的行为,伊萨尔没有任何反对,就连现在没有一句疑问、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她一起来到匈牙利也是。
“三艘黑船,两架没有报备航线的小型飞机”掮客递的消息是两天前,收到消息当天伊萨尔让赖特传递给了娜塔莎,在娜塔丽·拉什曼“突然”找到失散在外的异母兄弟的情况下,伊法魔尼很人情化地批准了这个优等生的假期。
现在。布达佩斯,红房子新落成的秘密基地。
两名黑袍人挥舞着拳头和魔杖掀翻一批又一批安保,昏睡一个个冲出来的寡妇,轻而易举走到监控总室门前。
转移用的船和飞机一如曾经,那么其他的也不会有不同。在她叛逃以前,每个晚上,德雷克夫总会在那。
他现在也会在那儿的。
“阿拉霍洞开”
持枪的中年男子面露惊惧瞄准着两人,一旁是面无表情摆着战备姿势、训练裤裤腿翻着褶皱,明显刚刚穿好裤子的一名寡妇。
“阿瓦达索命。”
手中魔杖颜色瞬间变黑,和她共鸣在一起,似是发出剧烈震鸣,翠绿色的魔力满载一样溢出杖尖,锐利而迅速地冲向衣衫不整的男人前胸。
一颗子弹冲出枪|管,受到魔力干扰后偏离了方向,朝她的右侧射来。娜塔莎直直站在原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吃痛抬手意欲捂住胸口,却在那之前就丧生。一切都在她眼里慢动作放映,轻轻阖上的双眼,缓慢倒在地上的男人。
“哧”
滚烫的金属嵌入血肉,伊萨尔惊呼出声又止住:“娜..”
“昏昏倒地”她继续挥动手臂,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中枪的肩膀。
那个不是娜塔莎的寡妇倒在地上,不是寡妇的那个娜塔莎只觉得还不够痛。
一个侧身便能避过的子弹,她没有躲。
——这是她的罪与罚。
一个眼神制止焦急的伊萨尔,娜塔莎按下全面锁定按钮,在地下长鸣的警报声中扫荡每一间房间。复方汤剂的效果即将过去,为了避免留下血液,经过医务室时她进去拿了卷弹力绷带,在伊萨尔的协助下将伤口紧紧塞住。
“都整理好了”
名单上的人对照信息库挨个检查,红色杀死,绿色绑起来,不在名单上的那些寡妇和寡妇预备役则被他全部转移到最大的训练室里。挽住娜塔莎的左臂,伊萨尔看着她有些发白的面色,担心道:“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不,”娜塔莎抽出胳膊,转为主动拉住他的,“我们就这样回去”
【克格勃之后前苏联留下的又一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