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飞毯,有可以飞的扫帚,从没有人想过改良其他载具。也许是利益驱使吧,汽车替代马车的年代,马场主和车夫的损失是最大的,想到飞毯和飞天扫帚的价格,娜塔莎释然了。
即便扫帚上施加了柔软的坐垫咒,飞行过程中感受到的风和偶尔飘进眼里的灰尘颗粒依然令人烦躁。
“戴护目镜就好了”金吉尔看出她的不适,安慰道。
这句话仿佛在说因为没有人发明雨伞,所以下雨天尽量戴一顶帽子。娜塔莎不悦地眯起眼睛,坐在扫帚上跟随教授的指令飞行。
“小心!”
在他人提示之前,娜塔莎已经感知到身后袭来的风,她猛地抬起扫帚向上,耷着的腿似是无意地狠狠一脚踹在袭来的人身上。
“啊!”那人吃痛松开了手,眼看就要从扫帚上掉下,娜塔莎赶在她滑落的瞬间单手抓住那人的巫师袍后襟,拎着女孩缓慢下落至地上。
“你们两个!一人扣五分!课间到我办公室来领罚!”
“可是..”金吉尔要帮她理论,娜塔莎悄悄对她摇摇头,扭头看向刚刚意图装她的女生。
简·福斯特,长角水蛇学院,纯血论支持者,有传言说她的父亲是食死徒。至于她攻击自己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对麻鸡的歧视。
她不屑于与这个年纪的小孩计较,可也仅限于人不犯她她不犯人,至于忍让,那是不可能的。
见她瞪着自己,背着教授,娜塔莎回了一个挑衅的笑。
“你这个泥巴——”
“福斯特小姐!注意你的言辞!长角水蛇扣二十分!”
“嘶”学生们抽气,战战兢兢地看着三人。
经此一事,飞行课进行一半之后改成保养扫帚,学生们擦完扫帚便草草下课。
餐桌上,金吉尔恶狠狠地说:“那个福斯特太可恶了!”她正在吃肉糕,叉子大力插在上面,在陶瓷盘子上划出尖锐的声音。
“放轻松,”想来没说完的“泥巴”什么应该是对麻鸡的脏话,娜塔莎不太在意,“她被罚清扫全校的盥洗室,扣二十分学术警告一次,再攒两次她就可以退学了”
“她爸爸妈妈都是美国人,怎么会这么歧视麻鸡,”莱特依然坐在她右手边,开学一个多月,金吉尔-娜塔莎-莱特,她们三人的用餐位置几乎固定了下来。他继续说道:“自从拉帕波特法被废除,巫师和麻鸡交流之后获得了太多新技术,如果不是麻鸡,我们到现在都不能人人吃饱饭呢”他们家,克拉克魔法农场就是在六十年代率先结合麻鸡的种植技术改良了农场并因此发家的。
“谁知道呢,都传她爸爸是食死徒,我看搞不好是真的”道森家是传承古老的家族,金吉尔对麻鸡虽然不热络,但万万不到歧视的程度。
娜塔莎打断他们的对话:“吃饭吧,你们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
“啊”
“啊”
两声哀叹响起。
“今天魔药和草药是不是都要写小论文来着?娜塔救救我吧”
“是啊是啊,”莱特点头附和,“等下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吧,实在不行公共休息室也行”
娜塔莎吃好拿起餐巾擦擦嘴:“不行,我得去院长办公室领禁闭”
“可恶的福斯特!”两人异口同声,小声地咒骂道。
娜塔莎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总感觉因为天天接触的都是少男少女,自己也变成了小孩儿似的。
“我已经和其他同学了解了当时的状况,捍卫自己,你做的很好,但是手段有些过激了,”听到其他学生说长角水蛇院的那个女孩从扫帚上掉了下来,院长梅丽尔·贝茨有些后怕,“你不可能有万全的把握,如果福斯特小姐真的摔伤了,她的家长有权利向你追责”她从拉弗林那听说了面前这个小女孩的情况。
被人关心的感觉永远都很好。娜塔莎低垂着头,虚心接受批评:“抱歉,我下次不会那样做了”反击是她的本能,现在想想的确过于自信且草率了,不是对于简·福斯特是否会摔伤,而是对于简·福斯特身后的背景。
“好了,你在这里待会儿吧,写写作业看看书什么的,两小时后再出去”言下之意,这就是她的“禁闭”了。
“谢谢教授,”娜塔莎心口发热,“我的作业已经完成了,有什么我可以帮您做的吗?”
父母双亡,课堂表现良好,小考成绩优异,各方面天赋都很突出。梅丽尔慈爱地看着她:“学习方面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单独指导你两小时”
她决定接受教授的好意:“我偶尔会尝试越级学习魔咒,目前在铁甲咒上卡住了”施咒时能感受到魔力泄出,但同时又有一种滞住的卡顿感。
“哦?”铁甲咒是O.W.Ls考试的标准内容,梅丽尔惊讶了一瞬,“施咒给我看看”
“盔甲护身”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