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娜塔莎坐在床上,手里摩挲着迟迟不舍放下的魔杖。

    “你要用浴室吗?我想洗个澡”金吉尔·道森,分院时站在她左边的女孩问到。

    “你先用吧”

    娜塔莎仔细端详这根号称“十分强大”的魔杖:通体黑色,杖柄和杖尖的位置显出淡淡的暗红色,崎岖的长条形木纹绕满整身。

    赋予生死,容易转向黑魔法吗。

    魔杖选择巫师。

    她是相信的。

    寝室墙壁上的挂钟指向九点,她把魔杖放在床头,趁室友不在,下床整理她的行李。

    不知道其他学院的寝室是什么样子,猫豹学院的寝室在城堡入口左手边的三楼,门框上趴着一座猫豹的半身相。猫豹大张着嘴,似是在咆哮的模样,按下左掌左数第三个指甲和右掌左数第二个指甲,通往公共休息室的门便会开启。

    男女寝的寝室门分别在公共休息室左右两侧,男寝门前是一头半人高的雄性猫豹石像,旋转猫豹的右爪开启入口,女寝门前同样是一只猫豹,不过是雌性,慵懒地匍匐在架子上,挠一挠她的下巴就会开启寝室门。她们进来的时候有顽劣的男生试图进入女寝,在他站在女寝门前的瞬间,那头雌猫豹立刻站起对他嘶吼起来。

    寝室内部没什么可说的,据说地精学院是六人间,长角水蛇和雷鸟学院不清楚,但她们猫豹是二人间。内饰和北美日常装修风格别无两样,两张带床帐、可以拉下来遮住整张床的木质床铺,床头一边有一个矮柜,贴着摆放的是一张书桌,上面有一只用荧光闪烁点亮用于照明的蜡烛,桌子对面墙角立着衣柜,再旁边是一个小书架。

    巫师袍和日常衣物放进衣柜,书本和教具取出来放进书架和书桌抽屉,双肩包看似随意地放在衣柜下层抽屉,实际上她在书包搭扣和抽屉把手上都用头发丝做了记号。

    做完这些浴室的水声依然没有停止,她想了想走到床边,拿起魔杖回来在书包搭扣和抽屉把手上施了固定咒,并再次恢复她做的记号。

    “你们难道没有什么清洁的魔咒吗?”等她的室友出来,已经是近一小时后,娜塔莎问到,“我以为巫师会更注重效率”

    “不,当然有的,只是清洁咒只是让你变得洁净无尘,像清扫房子用的除垢咒那样,和用魔法洗发水和沐浴露还有泡澡球是不一样的”金吉尔拿起魔杖用了干发咒,看到室友在看她,“哦,对,我是纯血巫师出身,从小就有试着用父母的魔杖学习魔咒”

    “你也是苏格兰裔吗?”这个也是红发的女孩有些健谈,更多的是对她收到三个学院选择的室友的好奇,“我家祖上是英国人,第一代黑巫师崛起的时候作为追随者来到了美国,后来格林德沃被邓布利多打败了,我曾祖父和曾祖母也回不去了”

    “是的,我父母都是英国人”娜塔莎有意收集更多有效信息,“但是据我所知我们家一直都是麻鸡,直到我展现了魔力”

    “哦,那不奇怪,很可能你非常久远的祖上有人是巫师”

    “对了,你说第一代黑巫师,魔法界总共有几代黑巫师啊?他们都做了什么?”

    “嗯..我曾祖父祖母是激进派,二十年代的时候支持格林德沃“为了伟大的利益”观念,简单来说就是打破国际保密法,用魔法控制麻鸡,让这个世界的主人从麻鸡更换成巫师,”说到这,她勉强笑了下,“我妈妈是二代黑巫师壮大时期避险来到美国的,据她所说,神秘人,这是我们叫第二代黑巫师的方式,因为据说神秘人诅咒了他的名字,任何直接叫出他名字的人都会背负诅咒。嗯..我妈妈说,神秘人不在意麻瓜,这是英国人对麻鸡的叫法,支持纯血理论,只有纯血巫师才是高贵的。他聚集了一众手下——食死徒,屠杀麻瓜和麻瓜种巫师,企图统治整个巫师届”金吉尔又笑了,她通常不会说这么多,但是能被三个学院认可的巫师肯定不会是等闲之辈,当然是越早结交越好。

    娜塔莎看出了她的意图,但她并不介意,相反,她很欣赏这个女孩的心机:“哇哦,这真是..很多。谢谢你告诉我,你想要来些麻鸡糖果吗?”她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抓出一把什锦糖递过去。

    “谢谢”金吉尔收下,看到她吃了一颗,自己也从那一把糖果里随意挑了一颗放进嘴里。“哦,这是泡泡糖,”她咀嚼着,“我小时候上过一段时间的麻鸡小学,当时有吃过这种糖”

    她也拉开自己床头柜的抽屉:“我这里有巫师的零食,有一些是英国的,来一些吧,”她把收到的糖果放进抽屉,从旁边自己的零食里一样拿了两个放到娜塔莎的床上,“这是比比多味豆,里面有很多奇怪的味道,而且你永远都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少种味道;这是巧克力蛙,拆开的时候要注意不要让它跑了,这里面有魔法巫师卡可以收集;这是滋滋蜜蜂糖,吮吸的时候可以让人飘起来;吹宝泡泡糖,可以吹出一整天都不会消失的泡泡……”

    娜塔莎专注地听着,确保女孩能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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