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刀柄预备着。
果然两人一前一后都进入巷口,前面的男人就立马转过身掏出了魔杖:“昏昏——”
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娜塔莎迅步向前突进,逆着男人惯用手方向侧踢踢掉他手里的魔杖,趁机扭住男人的手施力将他拉向自己,随即匕首已经抵在男人颈侧动脉,手上微微用力:“即使你移形换影逃走,我也会在你开始施法的前一刻刺穿你的脖子”
“我..我是…”男人牙齿发颤,惊畏之下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她不得不使力支撑其勉强站住:“闭嘴,然后要么继续交易要么死”
“我..我没有那么多加隆,这里是三百个,”男人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钱袋,“我..我不收你的钱了,你..你放我走吧”
娜塔莎带着他向后平移,凭直觉一脚踩住男人的魔杖:“我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再出手”
男人欲哭无泪,他在毒液巷摆摊也有五六年了,本以为逮到肥羊,结果却是彻底看走眼了:“我学艺不精,又是麻鸡出身..认了个黑巫师做大哥,平常..就做点换汇的事挣点差价,”他发毒誓似的保证道,“我不会无杖施法,你可以..昏睡我…只要不杀我…都可以的,女士”
娜塔莎空着的手拿过男人手里的钱袋:“手背在身后,”然后在男人照做的刹那松开桎梏男人的手,猛踢一脚将男人面朝前踢倒在地,迅速捡起男人的魔杖施法,“昏昏倒地”她提前翻阅过《魔咒大全》,尝试无杖施法无效后便放弃了,现在倒是第一次实际运用。
似是电流穿过那般,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身体深处一直传导至杖尖,就好像魔杖成了她原本的器官一样自然。
男人趴在地上不动了,她上前又踢了一脚,确认人是真的昏过去了便收好钱袋转身离开。
她没有把魔杖留下。
刚刚施法的感觉还残留着,娜塔莎忽略掉细微的别扭感,握着手中十英寸长的细木棍走出巷子。
魔杖。
这就是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