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副身体还是太小了。
刚刚的交锋不过是侥幸,尽管交易前她有事先观察过摊位,但最终还是靠赌。赌没有那个万一,赌那个摊贩没有同伙。
她赌赢了。
幸运似乎终于开始站在她这边,不过此地依然不宜久留。
娜塔莎倒着走进墙里,她之前看到有其他巫师这样做,果然进来之后回到了伍尔沃思大楼的后门应急通道。
巫师的逻辑似乎要么汇率一样天马行空,要么古板得令人咂舌,倒着进就要原样正着出,反之亦然。
她脱下巫师帽和巫师袍放好,使用一楼的洗手间摘下美瞳,把不合时宜的围巾换成口罩,遮着脸从正门离开了百老汇233号。
时间还早,够她坐灰狗巴士去马萨诸塞州,刚好能赶上晚饭时间,吃完再去安顿住宿也绰绰有余。
如今的纽约已经不是她所牵挂的那个,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心里萦绕的那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不知何时也消散了。
人总要向前走的,这是她一直明白也一直在实践的事。
“是的,我叔叔死了,现在就只剩下我自己,遗产被阿姨全部继承,然后我就被赶出来了。”
银行经理怜爱的看着面前的女孩,柜员见她独自一人来申请银行账户,了解情况后左右为难呼叫了他,但他也一样为难:“我理解你的情况,可是我们很难给没有监护人的未成年开设账户”
“如果我存入一笔存款呢?我叔叔生前给我留了一些钱”娜塔莎从包里拿出那卷富兰克林,紧紧攥着展示给经理看。
目测有五千刀,经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说:“这是很大一笔钱,你确定都要存吗?”
“如果我可以办一个我自己的账户的话”
“你愿意存定期吗?哪怕只是一部分,直到你成年之后,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可以的”
“你的身份证明文件,id卡?护照?出生证明?”
“我没有id卡,也没有护照,我出生之后就被托付给叔叔养大,不知道我的出生证明在哪里,”她皱起眉头,片刻后突然激动,“但是我会背我的社会安全号码!”
“奥,那也可以的,不要急,女孩,让我们看看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
……
“我没有一个稳定的地址用来接收账单”
“你可以随便写个地址,”柜员对她挤挤眼睛,“全部存了定期之后不会有账户变动,只要在你找到稳定地址之后再去任意分行更改地址就可以”得知女孩下一步打算是进入寄养系统,柜员难得多说了几句。
“好了,这里是你的存折,拉什曼小姐”
“谢谢您”
那个被她盗用社保号码的女孩离成年还有很久,在那之前她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拥有完全合法、受政府认证的身份。
娜塔莎拿着存折,转头就打车去了另一家分行,把手里剩下的钱存了活期,只留下不到五百刀散钞作为日常开支。
她如今在格雷洛克山脚下的伯克郡亚当斯小镇,这里距离通知书上的集合点只有不到十公里。
回到谈好长期住宿的家庭式酒店,她锁上门,照常找出《魔咒大全》和《高级魔咒详解与指导》练习施法。
“除你武器”
“速速禁锢”
“昏昏倒地”
“盔甲护身”
“统统石化”
“阿拉霍洞开”
……
集体效果,日常系魔咒通通跳过,她一直在用那根十英寸的魔杖练习防护性和攻击性的魔咒。当然,因为不存在施法目标,除了开锁咒,她并不能验证其他魔咒的效果,但是一旦施法,只要成功必能感受到魔力的涌动和流失。
效果可以等用得到的时候再验证,现在进行的练习只是为了日后一旦处于危急情况下能有最后一道防线。之所以是最后一道防线,是因为她当然恢复了训练,如同她在红房子,神盾局时的日常一般,跑步锻炼耐力,针对性运动增强局部肌肉力量,没有人陪练,对打训练只能是模拟攻击空气。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秋天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娜塔莎穿着巫师袍站在集合点,格雷洛克山脚下的一处公园入口前。
“好了,好了,”一名长相温和的中年女子站在人群最外侧,“声音洪亮”她施咒之后说:“老生按年级站好,不许交头接耳,新生快些与父母告别,还有家长们,”女人温婉地笑着,“复活节有三日假期,圣诞节假期两周,很快就能再见了”
“贝茨教授”家长中有人认出了女人,看来她应该是接应学生的教授。
“是的”女人回复。
“会开家长会吗?”
“感恩节会放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