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光后退一步,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应师兄,你怎么急匆匆的?”
应元瑧呼了口气,脸上的神色慢慢和缓了,“沈姑娘,我方才出门打探消息,近日皇宫里发生了件大事,我准备去找师兄和杜师妹商量。”
看到应元瑧严肃的神情,沈沛光意识到他应该打探到了不太好的消息,连忙跟在应元瑧身后一起过去。
待人一到齐,应元瑧就拿出了他从府衙门口揭下来的皇榜。
“你们看看这个。”
“这张皇榜贴在府衙门口,寻迹天下名医为公主治病。”
“公主?”沈沛光疑惑地发问。
应元瑧感觉有些奇怪,沈沛光不是从凡间出生的吗,怎么会对皇室如此不了解?
但应元瑧并没有发问,解释道:“大楚皇室已然传世两千年,如今在位的皇帝膝下儿子众多,但只有一个女儿,如同掌上明珠,如今一直久病未愈,皇帝陛下自然十分担忧。”
“来之前,我仔细想过,”应元瑧神色凝重道:“天极珠乃皇室至宝,历代皇帝都将其供奉在太庙之中,位同先祖,我们想要从大楚皇室手中拿到天极珠,恐怕并不容易,我们若直接表明来意,只怕会招来皇室不满,届时拿不到天极珠不说,只怕还会和皇室交恶,被赶出凡间。”
应元瑧担忧的问题不无道理。
修真界向来不问凡尘俗事,与皇室井水不犯河水,轻易开口索要不仅拿不到天极珠,更会恶化修凡两界的关系。
杜溶溶是四人之中唯一的医修,她意会到应元瑧的意思,主动开口道:“我可以扮作凡间的医者,进宫为公主诊脉,探探虚实。”
其他三人对这个提议都没有意见。
一番商议后,沈沛光作为杜溶溶的药童跟在她身边,云霁和应元瑧变成了保镖,负责保护杜溶溶的安全。
翌日,四人乔装打扮后,便带着皇榜来到皇宫门口。
杜溶溶拿出了自己那份印着大楚官方印章的允许行医的公文给守卫看,证明自己的医师身份。
守卫带着东西进去通报,让沈沛光四人等在门口。
沈沛光大为震惊,拉住杜溶溶的袖子轻扯,低声咬耳朵:“杜姐姐,你怎么有凡间的医师资格证?”
杜溶溶不太理解医师资格证是什么意思,但大概明白沈沛光在说什么,于是也低声回复道:“我之前在凡间历练之时曾隐姓埋名行医,这个就是那个时候做的。”
沈沛光给杜溶溶比了个大拇指。
四人接近半个时辰,沈沛光手里拎着药箱都手酸,守卫才从皇宫里面跑出来,道:“你们可以进去了。”
一个小太监领着四人走进皇宫大门,沈沛光好奇地四处张望,感觉这地方和在现代看过的皇宫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杜溶溶连忙拉了她一把,低声道:“皇族规矩众多,在皇宫不能东张西望的。”
沈沛光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宫廷剧,剧里的小太监小宫女都低着头走路,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小脑袋,连忙点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四人在进入后宫的宫门口被拦下,男子不可擅入后宫,云霁和应元瑧二人不被允许进入,只有杜溶溶和沈沛光可以进去。
杜溶溶看向云霁。
云霁几不可见地点了个头,杜溶溶才出声“吩咐”他们两个在外面等候,她和沈沛光则进入后宫,前往公主的寝殿。
作为大楚皇帝唯一的女儿,寿齐公主可谓是受尽宠爱,居住于富丽堂皇的丽景宫,但此时,丽景宫被一队守卫团团围住,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小太监向守卫队长说出了来意,杜溶溶和沈沛光又被核验了身份,才被允许进入公主寝殿。
寝殿内,层层叠叠的帷幔裹住了千工床,只能看见其中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影。
公主侍女侍容朝沈沛光二人行了一礼:“两位医师,公主殿下便在帷幔之中,二位不可揭开纱幔,只可隔着纱幔为殿下诊脉,这边请。”
杜溶溶没有异议,坐到床边,帷幔里伸出一只玲珑纤细的玉手,仿佛璞玉浑金。
杜溶溶隔着丝绸搭住寿齐公主的脉,脉搏跳动有力,除了体质偏弱之外,并无不妥。
杜溶溶松开手道:“公主殿□□质康健,并无疾病。”
侍容登时反驳道:“怎么可能?”
可是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忐忑地往帷幔里瞥了一眼,见里面风平浪静,这才松了口气。
“既然二位诊断不出本宫的病症,那便请回吧。”寿齐公主温柔的声音从帷幔后传来。
杜溶溶虽然只有筑基期的修为,但是对自己的医术向来很有信心,寿齐公主确实脉象平稳,没病没灾,为何偏说自己有病?
而且……她又为什么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