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没一个好东西!
导,盯上江野好几天了。江野正开着车呢向导突然把腿搭到了江野的腿上。

    江野“啧”一声,调笑道:“阿真,说了多少次,老子有娃娃亲,不能随便跟别人结婚……况且我马上就要离开封锁区了。”

    “放你爹的娃娃亲!前几天你不还说想睡我吗?”

    江野转了下方向盘,怜惜似的摸了摸向导的腿:“你知道的,我不碰跟我相合性高的向导,很麻烦的……”

    向导的脸色变了,生气了一样把腿抽走了,“你干脆找一个普通人算了,一辈子不用结合!”

    江野眼睛里不是没有欲望,但眼前的向导跟他相合性太高,一旦继续下去很可能就要在结合热里无意识地完成结合。而江野这辈子都没想过要跟一个向导终生绑定。

    到地方以后向导先摔门下车了,江野惋惜地叹了口气,绕到后座把发着高烧的陈墨拽了起来。但陈墨浑身跟软面条一样没有力气,他只好将陈墨抱起来打算让这里的医生给看看还能不能救活。

    但他没想到自己刚把人放到床上,这人就醒了,然后顶着那双烧得发红的眼睛看着江野,一鸣惊人地道:“我是普通人……我们可以上床。”

    江野发愣地看着他,听着陈墨像把自己卖了一样提出条件:“但你睡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带我一起离开封锁区。”

    那是江野认识陈墨的开始。

    后续两人的确睡了,江野也答应了他的条件。

    这是江野第一次和普通人,没有精神力的疏导,但也不用担心自己过度依赖一个向导。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墨实在是忍不了疼,他的身体干涩,江野也是摸索了很久才得到要领。

    不过这人见到韩青少身边的那个人时突然变了主意,说不跟江野走了。

    如果说江野在走之前心里堵着的事情,第一件是韩青少给他的那枚徽章的话,那么第二件事就是陈墨。

    陈墨的确与向导不一样,两人在一起也并没有多么舒服,但江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新鲜劲还没过,总之封锁区让他记挂的人里的确有这个无国界医生。

    江野随口跟面前的韩青少解释了一句:“他不是向导……”

    韩青少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勇气可嘉……塔好像收到过不少呼吁哨向与普通人平等结合的倡议书。虽然难度很大,但如果有机会我会尝试将这件事在塔里提起的。”

    看着江野无语的表情,韩青少好心地又补了一句:“……祝你幸福。”

    此刻的陈墨还在重重守卫的房子里看着面前的人,再一次确认道:“许曳,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曳看着陈墨,真诚地点了点头。

    陈墨见到许曳还是许曳出来找韩青少的时候。陈墨早就以为许曳死了。许曳做完清宫术后被人从医院带走,然后就再也没了消息。医院里的人都说许曳应该凶多吉少了。

    “那你跟首席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摇身一变成首席夫人了?”

    许曳想了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眼前的人自己很大可能不是正牌……

    陈墨拽着他的手,“那你之前说的奸夫淫夫是怎么回事?!”

    许曳一脸无知地皱了皱眉:“奸夫淫夫?”

    陈墨点点头:“对啊!我们被抓起来当人质关小黑屋的时候,你说让我有机会逃出去就帮你杀两个人。我问你是谁,你就说了四个字,奸夫淫夫。”

    陈墨想着那些事情——许曳后来还怀了孕,虽然是葡萄胎,但许曳却是实打实地受了创伤,几乎一蹶不振……

    许曳闷声想了想,再结合来之前听到的那则广播,忽然灵光一现地看着陈墨:“我全都明白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曳跟陈墨说了关于“自己被韩青少瞒着丈夫养在外面,韩青少脚踏两条船”的故事,听得陈墨世界观都濒临崩塌。

    “没想到啊,韩青少竟然是这种人……那你们俩为什么还在一起?!”陈墨对许曳的说法深信不疑并且隔空朝韩青少吐了口吐沫。

    “他丈夫已经死了,而且我已经跟他结合了,没有办法。”许曳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陈墨道。

    “结合了?那岂不是要终生绑定!”

    陈墨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到了江野。两人在床上的时候,江野也说喜欢跟他是因为不用和向导终生绑定。

    于是陈墨更义愤填膺地呸了一句:“哨兵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葡萄胎的事情都到了嘴边,陈墨又止住了。或许这是老天心疼许曳呢?忘了也好,忘了就不用伤心了……陈墨看着许曳闷闷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