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区!”
陈墨将事情告诉许曳了,却不见许曳脸色放松。他尚不知道许曳就是传说中私自囚禁南区大校的人,更不知道许曳即使出了封锁区处境也不会好过。
回避了陈墨带来的消息,许曳揉了揉肚子,“我昏迷了吗?有没有查是什么病?”
陈墨给许曳倒了一杯水,“这里现在是扎猜在接管,暂时安全了,各方的伤重病员一齐涌了过来,医生紧缺,你昏了一整天才排上号检查。你放心,中心医院是这里最大的医院了,一会儿报告出来了就能知道怎么回事了。对了,你现在肚子还疼吗?”
许曳摇了摇头,“不疼了,奇怪,到底是什么病……”
陈墨刚要开口安慰他,外面就过来了几个医生,什么都没说就把许曳的病床推走了。陈墨吓了一跳跟上去问:“怎么了?为什么要把他推走?”
一个同样是无国界医生的男人对陈墨解释道:“他情况……有点特殊,我们得再做进一步检查。”
这话一出来陈墨下意识心凉了,低头看了一眼许曳,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陈墨在检查室外面焦急地等待,以为许曳真的挺不住了,而当两个小时后陈墨拿到那份几个医生联合商讨过的诊断书时,整个人瞪着眼睛足足呆了有一分钟没动。
“早、早孕?!男性?!”陈墨的这两句话被在帘子后面躺着的许曳听得清清楚楚。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撑起身子扯住帘子,用力往后一拉。
陈墨的眼睛转过来,带着震惊和不知所措,看到许曳浑身都在抖,惨白的唇战栗着开了口:“你、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