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孕?
青皮结结实实地喊了他们四个三个月的“爹”,然后就彻底被江野当儿子养着了,即使江野只不过比他大八岁。

    这个废弃难民楼也算四面漏风,江野他们从一个楼外墙梯爬了下去,劫了那辆越野车就逃之夭夭了。青皮往后看了一眼那幢残破的难民楼,面露难色,“哥,这样不好吧……”

    江野掌着方向盘,“什么好不好的?你别忘了牢里的时候他是监狱长,我们是重刑犯,他是官,我们是贼!小青皮,你可别认贼作父了!”说完江野又拍了一下青皮的脑瓜,“啪”的一声响。

    “红红,你记路了吗?”江野看着车内后视镜对一个发尾染着红毛的男人问道。

    “记了,一直往南走,没错。对了,你得快点,这货快死了。”

    躺在红红腿上的男人顺势一声“哎呦”,真觉得自己更严重了,让江野加快速度。

    江野看向青皮,“看见了吧,你背头叔都快不行了,你忍心跟着那姓韩的卖命不顾你背头叔吗?”

    青皮赶紧往后看,看到背头叔正在拉红红的小手,被红红一掌拍开,然后悻悻地转过头对江野说:“哥,头叔拉红叔的小手!”

    “放屁!”红红立刻把背头推了下去,背头一声哀嚎,扶着脑袋又抱住旁边正拿着望远镜看的男人:“二哥,你看肖鸿!我本来就脑震荡,这下都快晃匀了……”

    挂着一下巴胡茬的男人拍了拍背头,“呵,谁让你调戏人家呢,不要脸——”

    “我可没调戏他,他勾引我!”背头小声在二哥耳边嘀咕,立刻又被红红踹了一脚。红红脸上显出愠色,又露出点不易察觉的害羞,戴上护目镜闭眼假寐了。

    他们都在黑塔任职的时候,陈背第一次见肖鸿问他叫什么,人家说肖鸿,背头皱着眉顿了一会儿,打完招呼后找到江野,对他说:“小红?第一次见男的起这么骚气的名字……”

    江野一边开车一边对青皮道:“青皮,咱们的队伍建设算是完了,我三令五申不要组内恋爱,你红叔和头叔还是没守住底线……”

    刚说完,江野的座椅背就被踹了一下,不用想就知道是红红,这个组里谁都不敢惹的就是他,按陈背的话说娇气又暴力。

    “我草!”江野正在开车,刚想找根烟抽,后面的背头就一声大骂,把江野吓一跳,回头臭骂:“背头你脑子真被震坏了?!”

    “哥快停车!”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江野疑惑地往前瞥过去,这一下心都凉了,自己胸前好几个激光红点!

    很快几发子弹就飞了过来,扫在他们的车前,江野立刻踩下刹车。

    雨已经停了,韩青少穿备整齐地站在难民楼下,嘴里咬着一根烟,刚刚点燃,烟圈漫过硬挺的唇线吐出,不断上旋。他听着声音,右手两指夹住烟掸了掸,眼皮冷淡地掀起,看向从南边快速驶过来的越野车。

    车还没停,江野的声音就率先闯了出来,“老大,我们侦查完地形回来了!”

    韩青少又吸了两口烟,在江野的头伸出车窗的时候状似不轻易地吐息,烟圈就冲在江野的脸上,呛得他想咳又忍住了。

    江野看向韩青少作战头盔下的那双眼睛,冷冷的没有什么感情,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

    韩青少抬了抬手腕,算道:“十分零七秒,比我想得还要快一点。”

    江野没有说话,他和韩青少都是哨兵,韩青少从没用过精神力,所以他不知道韩青少的级别是多少。但是韩青少整个人都透露着危险,无时无刻,不管是他之前监狱长的身份,还是他帮助重刑犯越狱进入封锁区的大胆举动,都让江野本能地想逃。

    “江野,”韩青少走近越野车,一只胳膊搭在车窗沿上,另一只手将枪抵上了他的太阳穴,后面的人想动,却发现精神屏障全都受到了攻击,动都动不了,后背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听到韩青少平静地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走不了。在封锁区,只能听我的。”

    江野的眼睛冒出警惕和抗拒,一言不发。可下一秒,韩青少的精神力就汇成一把刻刀状对江野的精神屏障发起了攻击,江野撑不住浑身战栗,立刻开口:“是,组长。”

    当天夜里,一行人连夜赶路,终于抵达了C区边界。奇怪的是这次再也没有出现隐蔽狙击手和红色激光。江野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韩青少这个组长并不是口头说说而已,上了他这条贼船,就不能轻易下去了。

    许曳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C区的中央医院里,扎猜带人突袭昆查的一支队伍,抢来了部分人质,许曳就是其中的一个。现在这些人质被暂时安置在这里,等着扎猜与南北区政府协商人质的遣返事宜。

    他醒来后就发现身边守着的人是陈墨,陈墨见到他醒立刻老泪纵横,“我真以为你死了已经被埋了,还想把你坟头的一捧土带走呢!”

    许曳坐了起来,看了看旁边的病床,“这是医院?”

    陈墨点点头,“许曳,我打听了一下,最快我们下周就可以被送出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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