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怀里,习惯性地摩挲他的手心,晃了晃腰:“胜利大厦入驻了一家新的高端酒店,刚刚装修好,套房好像打八折。”
韩青少闷声不语,许曳在这种事情上兴趣尤其大,他已经习惯。不过他忽然抬了抬交叠在一起的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抵到了许曳伤处,许曳疼得吸了口气,转头侧目看了韩青少一眼。
韩青少依旧脸色平淡,但许曳了然地掐了掐他的手心,“你轻轻的就没事。”
这次背后的人才转过眼神盯住了许曳,眼睛晦暗不明。许曳以为是韩青少不愿,忽然拉住他的手腕诚恳地道:“不轻轻的我也能受得住。”
韩青少:“……”
两人是第三天上午离开地下一层的,照例韩青少右手手腕上戴上了一条黑色腕带,摸起来质感和皮革差不多,实际上是一条定位预警手镣,必要时还会触发刺激装置,没人能受得住那样的刺激。
这腕带韩青少不是第一次戴了,许曳手上也有一条,不明白玄机的人会以为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手链。
胜利大厦新入驻的酒店叫亚蒂纳,装修奢华,服务高端。许曳预定的是高级情侣套房,这套房附赠药浴和按摩服务。许曳一开始以为是养生,后来才知道那药浴和按摩都有特殊效果。
许曳看着投影上关于这两套附赠服务的介绍,看向韩青少:“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韩青少抬起头,看清上面的字后脸色顿了一瞬,而后又低下了头:“我身体很好。”
许曳听罢看了看他轮廓分明的肌肉,点了点头,“确实不需要。”于是关掉了附赠服务介绍页关于“壮阳”功能的介绍。
韩青少的所有身份信息许曳全部换了一套,在外面他不叫韩青少,叫金檀,是个混血,父母长期在国外定居,现在的工作是自由艺术家。
韩青少几乎笃定这名字是许曳拿他的向导素名字亲自给取的,每次在外面被人称金檀,韩青少都会下意识想到许曳向导素的气味。
在外面,许曳十分谨慎,几乎寸步不离韩青少,时刻紧握韩青少的手。这种不信任韩青少了然。
许曳爱黏人,已经到了恶劣的程度。
许曳不算懂浪漫,他爱韩青少的表现就是给他最好的。韩青少的一切用品都是顶配。有次韩青少突发胃炎,怀疑是吃的东西有问题。自那之后,家里一切饮用水和食用品都是进口的,通过了高标准的安全检测。
这次出去玩,两人到哪里都有特殊接待,没有排过队,甚至没有怎么晒过太阳。许曳还给韩青少订了一个玫瑰礼盒,是品种极名贵的朱丽叶玫瑰。
一共九株,拍卖级鲜切花,48小时内从国外冷链空运过来的。二十多小时前,这几株玫瑰还在大洋彼岸,拍卖会上经过一个名叫Adonis的匿名买家之手,此时就放在了韩青少的面前。
韩青少拿出一支靠近鼻尖闻了闻。许曳遣散了其他人,看着韩青少:“喜欢吗?”
“嗯。”韩青少浅浅地给了个回应,然后就把花放下了。
看到韩青少这个反应,许曳对那花也失去了兴趣,再也没看。他绕过桌子抬腿坐在了韩青少膝上,靠着他看外面的烟花:“韩青少,你真难养。”
韩青少似无辜般偏了偏头,端起杯子呷了一口酒。许曳自顾自接了过来将剩下的一饮而尽:“看来以后得多接些S级任务……”
许曳觉得最好的才配得上韩青少,而好就意味着贵。许多任务危险性极高,需要十分有经验且战斗力强的向导和哨兵。而这些向导和哨兵的价值巨大,所以他们的佣金也就极其高。
许曳虽然在军中任职,但不是强制服役的普通向导,甚至他的人头都一度在暗网里被明码标价。所以他可以破格自由决定接些雇佣任务,只要不与军队纪律犯冲突。
一个S级任务够一个普通消费水平的人花上一辈子了,不过死在佣金上面的人也不计其数。
韩青少闻言眸色一暗,他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人,可能是酒意上头,他主动伸手握住了许曳的腰。许曳下意识发颤,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乖顺地低下头凑过来送上了唇。
外面的烟花还在不断炸开,是许曳为韩青少准备的——每一场和韩青少的约会他都无比重视。
“花很好看。”韩青少给了许曳一个鼓励。
久违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