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他的心,我要他的爱。
我要他爱我如爱缘一、爱剑道、爱梦想,像我爱他那样疯狂热烈地爱我。
「你知道我爱你吧。」
他温柔地笑了,吻我的眉心。
「我一直都知道。」
「我还知道我的人生并非没有意义。」
「你来找我,我很高兴。」
他抱着我,在无惨的监视下,鸣女明晃晃的注视中,他不管不顾地这样做。
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被他在意的了。
“这么会说话,以前怎么不见你说半个字。”
如果能从头再来,我们一定要好好说话,爱和珍视都不要藏在心里了,要大胆地告诉在意的你。
我爱你,我在意你,我喜欢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开心。
我靠近他的胸口,听见他空荡荡的胸腔逐渐响起的犹如幻听般的心跳。
好像一切都没经历过,两个樱花树下的孩子抱在一起,对彼此不知前路的未来满怀希望,对即将到来的结局欣然接受。
什么都可以,怎样都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什么都没关系。
......
猗窝座帮我的理由,竟然是觉得我很可怜。
他说我遍体鳞伤躺在地上,只有眼睛能动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某个人。
他还是想不起她的名字。
可他回想起了她的样子。
柔弱的,温柔的,总是怕麻烦别人、又对自己的病弱无能为力,痛苦又努力地活着。
他说他不吃女人,或许就是因为她。
“她叫什么名字?”
他抱着我飞快穿梭在不断变化的房间,敏捷地躲过无数向我们涌来的鬼,他踢飞一只鬼的脑袋,身后即将碰到我的鬼手被巨大的紫月斩断,下一秒无数的弯月斩碎鬼潮,为猗窝座奔跑的路线清除障碍。
无惨不在,鸣女的脑袋被钉在墙上,暂时切断了与他的联系。鬼王之下最强的鬼打破了百年禁忌,第一次实现了合作。
我忍着强烈的失重感,在越来越高的视野俯首望去,他站在悬空的地板中央,拔出那把我已经不再怨恨的鬼刀——它被主人赋予名字,随主人不断施展的动作挥出一式又一式强大的血鬼术,将靠近我们的鬼统统斩杀。
猗窝座问我,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收回与他遥遥相望的视线,看着猗窝座刺青遍布的侧脸。
他的身后渐渐浮现出漂浮的人影。
微笑地望着我。
我已经看见了美丽的月亮。
我望着他苍蓝的眼睛,露出一个坚定的笑。
“和她至今待在你身边的理由一样。”
他将我抛出无限城的那一刻,听见了我消散在风中的这句话。
那瞬间他露出了怔愣的表情。
他能懂吗?
我滚落在草丛中,无限城的入口渐渐关闭。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心脏传来无法遏制的窒息。
我唤他的名字,再也没有回应。
无论我捂着心脏呼唤多少次,都不再有回应。
清冷的月亮高悬天际,温柔地注视我。
挡在眼前的手缓缓挪开,我扶着树站起来。
离天亮还有半夜时间,我能回到总部。
我跑出人迹罕至的树林,询问了夜里巡逻的警察,得知身处吉原附近,过一座桥就是灯火通明的游郭。
我全力奔跑,找到了我留在吉原的车,它没有被人开走。
看守车的人很激动,他把钥匙塞到我手里。
我只来得及说一声谢谢,立刻驱车开回总部。
汽车行驶的声音有些大,但是没有招来鬼,反而引来了四处搜寻鬼的踪迹的鬼杀队。
见到我时他们满脸震惊,随我一同回到了总部,期间他们告诉我,我消失的这一个月里,音柱和蛇柱消灭了上弦之六,霞柱和恋柱消灭了上弦之四和上弦之五。
他们很激动地告诉我,炭治郎一届的队员献出了相当大的力量,而祢豆子——
天已经亮了。
我望着向我奔来的祢豆子,惊恐的制止生生噎回喉咙,太阳高高照耀在头顶,璀璨的阳光追随着女孩的裙摆,温柔地轻吻她的脸颊。
阳光下紧紧拥抱我的她,白皙的肌肤完好无损,在对我撒娇。
周围队员疯狂大喊撑起人墙,将阳光挡在他们身后,我被太阳灼烧的手臂紧紧搂住祢豆子,抚摸她天真可爱的脸颊,晶莹的眼泪砸在她脸上。
被太阳接纳的女孩蹭着我的脸,一下又一下,生涩而努力地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