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本屋」
跟蜜璃上街的时候,店铺橱窗会堆放店里最热卖的商品,同样的位置,在欲望涌动的吉原,却是端坐着一个个活生生的女孩,化着艳丽精致的妆容,固定的微笑仿佛一张面具,冷漠又温情地注视来来往往打量的人群。
我与其中一个对上眼,下一秒挪开了视线。
小芭内找到了宇髓天元,华丽的音柱大人擦去了浓艳的妆,干干净净的俊脸披散着雪白飘逸的头发,很帅气。
“奈奈小姐?真是华丽的偶遇!”
我左看右看:“他们呢?”
穿着浴衣的音柱大人潇洒一指,赫然是门上的荻本屋三个字,“分别进了吉原最有名的三家店,伊之助进的这家,老板娘很看好他哦。”
原来所谓的潜入就是被音柱大人卖进店里当艺伎。
华丽的忍者打量我:“要不你也进去,这么华丽的脸,没有哪家会拒绝。”
我要是进去了,母亲会气得立刻活过来。
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笑着对我说:“既然来了,何不华丽地体验一把?”
“伊之助那家伙总是莽撞,奈奈小姐盯着他也是在保护他。”
面试一切顺利,被套了个惨遭男人抛弃的可怜背景博得同情,加上老板娘一看到我的脸和身段就忍不住频频点头,我很快进入了荻本屋。
见到了房间里正和衣服对抗的伊之助。
他下意识要喊我的名字,被我一把捂住嘴。
“这个孩子会被我培养成吉原最优秀的花魁,他的礼仪姿态就交给你指导了。”
被老板娘赋予这样艰巨的任务,一瞬间被她斗志满满的野心点燃,仔细端详伊之助美丽的脸蛋,暗叹去掉了猪头,竟然和女人美得不相上下。
伊之助的妈妈一定是个大美人。
等无关人员都离开房间,他才终于能够开口说话。
一把浑厚的嗓音像在石头上磨砺了千百回:“鹿鹿!你怎么在这!”
知道他有记名障碍,忽略这点小问题:“音柱都告诉我了,槙於夫人在这家店。”
伊之助的脑袋无法思考那么多,他放弃挣脱于他而言过于束缚的和服,毫无形象坐在地上,被我提醒。
“你现在要学会端坐,至少这段时间不能太过随意,别让她们对你起疑心。”
他切了一声:“烦死了,这样遇到鬼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无奈道:“没办法,只好委屈一阵子,我们加油找到槙於夫人吧。”摸摸他的脑袋,“一起加油吧。”
我原本对我已经刻入骨髓的礼仪抱有一百分的自信,可是再好的师傅也受不住徒弟实在没有天赋的事实,于我于他都是折磨,勉勉强强教到及格线,好歹他终于能做到只要不说话就能给人端庄秀丽的极端错觉。
老板娘很满意,只要不说话,整个荻本屋他哪里都能去。
白天是不会像鬼杀队一样为了我封窗锁门的,我只能待在黑暗的屋子里,点一盏柔和的电灯,教店里其他女孩子漂亮完美的礼仪。
母亲要是知道曾经满城颂扬、公卿艳羡、家族荣光的我引以为傲的仪态如今被我教给底层阶级的平民,她一定会气得再也不愿见我。
“奈奈小姐,行礼的手是放这里吗?”
细弱的声音就像轻盈的蒲公英,稚嫩可爱的女孩从小就被卖到这种地方,长得好看的有机会往上爬,长得一般的只能做洒扫工作,侍奉男人可以换来优越的生存条件,不侍奉男人可以保留干净健康的身体,各有各的好处。
荻本屋目前没有花魁,比不过另外两家。京极屋有鲤夏,时任屋有蕨姬,都是艳冠群芳的花魁。
所以老板娘才对伊之助如此看重。
我将女孩的手往上挪一点:“是这里,会让客人觉得更加尊敬。”
名叫小夏的女孩子长得很可爱,她很喜欢我:“奈奈小姐好厉害,也好漂亮,比蕨姬花魁还漂亮。”
“谢谢你,奖励你一颗糖。”
她欢天喜地接过,教导时间到了也不愿意离开房间。
我在整理教习的名册,今天还有三四个孩子要过来,小夏嘴里含着糖,黏糊糊地问我:“为什么奈奈小姐不当花魁呢?”
“我年纪大了,不适合。”
她摇头,头上的小铃铛叮铃铃地响:“多大算年纪大呢?”
我翻过一页:“应该是二十多岁吧,花魁就像花一样,盛开时最美,可花期往往很短暂。”
已经过去半个月,荻本屋没有动静,伊之助和炭治郎集合后回来告诉我,善逸在时任屋,目前联系不上了。
大概率就是时任屋,找个机会晚上溜出去看一眼。
“最近有很多姐姐私逃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