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伤口,新伤叠着旧伤,形状狰狞,肯定是那田力干的!”
“看来他们夫妻感情不是很好啊,但这秀兰早上才从娘家回来,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啊。而且她身上没有邪气啊。”裴绪明接过崔挽的话,若有所思道。
“秀兰身上没有邪气,不像是和邪祟有关系的,倒是那破屋有些蹊跷。”蒋清握紧手中的青竹棍,面上闪过一丝不安。
“我用探测法术查过了这村子里一点邪气都没有,这邪祟到底藏在哪了。”裴绪明有些挫败地低下头。
“一个人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十个人的,找到凶手就一定能找到邪祟的线索。”崔挽拍了拍裴绪明的背,目光坚定。
“太干净了,反而显得刻意。邪祟一向懂得隐藏。明日我们先去走访一下村落,顺便再去那个破屋看看,总要把这个邪祟揪出来。”沈霁站起身,望向窗外。
一丝冷风吹过,院中的老树发出沙沙声响,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又像是在无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