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真能搞定?”
“大概吧,毕竟是仙祖亲自选下去的。”
“这小世界可真有些能耐,让我们仙家的天才下去,千年都未镇压。”
“不过现在那两人估计也成炮灰了。”
“也是,仙祖多年不管不问,怕是看着现在已经控制住了部分,没有威胁了,想着让那两人生生世世在里面压着吧。”
一仙士愤愤道
“闭嘴,这种话是能直接说的吗?小心被听到。”
“哦哦哦……”
“现在也只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就好”
“活着?在那里面活着?能好?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
“不让他俩出来,有伤感情,让他俩出来了,我们一整个天外天恐怕都有危险……”那仙士摊了摊手。
“仙祖怕是想让他们与邈域同归于尽……”
“闭嘴!!”
“哦哦哦……”
“哦个屁!”
…………
邈域
人界,九州,霄庆国,安德年间,境内浮绪州:
“这雨又来了!天天下,搞嘛子么。走走走!”“那摆夜市的,又出不来哆!”
街上嘈杂了一会,半?又静了,只有如血般的残阳无声地被黑云吞食,光线挣扎着从黑云间透出,又被掐灭。
那黑云看着来势汹汹,却又半天憋不出个响,连滴雨都未落,却是越滚越厚,黑黢黢一片。几家屋里点了蜡烛,隔着纸窗朦胧!透出门票些昏黄来。
街头,巷口立着一少年,半身没在阴影中面色不定,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的一极好,淡色翠青长袍,布料细腻,上用蚕丝绣了细细金丝,若是有阳光洒上,便会如金浪般闪着,腰间别双金铃,刻有小字:——渫愁;下坠流苏,上且用红绳串,是姑娘会爱的玩意儿。
渫愁扫了眼四周,长叹一口气,满脸不耐。
渫愁拢了拢长袍,探头向一侧望去,凭空起阴风,贯彻四方,吹的渫愁衣袍猎猎作响,长发飞舞,空幽铃声响起,伴随着尖锐的叫喊声:
“入黄泉,入黄泉,罪人入黄泉
忽超度,忽超度
地狱迎人,罪不可恕……”
远处黑洞处,出现一队人马,黄鼠狼摇铃开道,黑白无常面无表情的飘在两旁,牵着一鬼魂,落魄无神,两边魑魅长舞……
铃声不断,细语长叹……长街被悠悠烛光照亮小片,两旁建筑静静地立着,似乎低着头并未敢望向那带来片刻光亮的一队人马。
渫愁面色如常,淡定的出了巷口,站到街上,刹那,铃声不响了,四处寂静,黄鼠狼鬼精的眯起妖眼,扬声问:
“何人挡道!”
渫愁并未应答,转头看向黄鼠狼身侧,笑道:
“范无救,谢必安,幸会啊。”
对面两人抬眸看向渫愁,眼中意外一闪而过,接着仍是平静。
“你怎么又来了?九天的轮回涡不好受吧,不像我们那儿,忘得干净,走得快。”范无救嘲讽地看着渫愁。
谢必安挥了挥招魂的旗儿,附声道:
“要不然勾了你,到咱们那儿走一回,包忘的干净,免得又被天上那群糟老头子给拈了去,又给丢到涡里去了。”
渫愁面色平静,摊了摊手,随意道:
“话真多……谢了,不去。”
前面那黄鼠狼,看看渫愁,又扫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使者,没敢多说什么。
“哼,在人间也是个流荡之子,招人可怜。”
渫愁冷了脸,不咸不淡的道了句:
怎么不把自己也给勾走下地狱。
便抬手打了个响指,一切便如碎镜,那两只鬼的脸扭曲了一下,随后碎成几半,碎片擦着渫愁的脸划过,随后消成粉末不见踪影。
静了,再望,淅沥烟雨依旧,残月带着清辉,几家门户里传来小孩的打闹声,今夜,众人好眠。
“服了,到底会不会说话?”渫愁无视烟雨,任由雨水淋湿长袍,走在街上,抬头望天,盯了半?。轻声嘀咕:
“这忘的也太多了吧……没人管一下执……对,没人管……”
哎!投靠阴糟也不是不行。
渫愁长叹一声。
他似那跟丢大人的孩子,在孤独中孕育的生命,不知起点,却又不知归途,他连自己曾经的事都记不清,就被这样抛弃在茫茫烟火中。
在黑暗中,他只觉有人审视着他,如判决一般将一句句话抛向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
渫愁……我很失望……不净不静不纯……纠于千万冤魂!判罪孽深重,罚入红尘,还孽!
本尊从未想到……你!三次了,每次罚,却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