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夜初遇相识
……我很失望!”

    渫愁垂头,眼波流转,什么罪?他是不记得。在他不知多久前的记忆中,自己独自住在九天边界处的幽涧,无原被九天的执法扔下轮回涡,期间他的意识早已模糊,顽魂残灵一只。凌乱的记忆中只有模糊的几件事。

    或许,只有孤独的记忆是清晰的吧……可那是一段安宁的时光。

    那九天之上的执法实在是不堪,何来公正公平?就因为一句话,挠的规矩全无,毫无半点执法的样子,你若给他点好处,被罚后,到了人间,不仅记忆全在,还能通过渠道,拿到家人济的宝物,在人间的可谓是活的如鱼得水,并无拘束,不谓快活?那要半点有罪在惩的样子。

    而若得罪了执法,那可就更苦了,记忆全无,身无分文……都是难题。

    渫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低头继续走着,得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倏地,渫愁被一片阴影笼罩。雨停了吗?不,是伞。渫愁并未回头,斜眼向身侧,瞥见淡蓝衣角。

    “这位小公子何故于此淋雨?”

    声音不大,暖意袭来,给人种大好家长的感觉。

    “你是?”渫愁侧头端详着那人。身披碧落色长袍,持伞站着,替他遮了雨。面上带着笑意,长发一半用木簪挽着,半束半披,面如冠玉,身形修长,看着二十岁左右,比渫愁高一个头,翩翩仙人一个。

    渫愁沉默不语,有些愣神,心觉怪异,他方才到没觉着有人走来。

    “我?姓枫名残暮……小公子,盯着我做甚?”

    “无事。”

    渫愁回过头,直视前方,并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只静静站着。枫残暮疑惑地看着,渫愁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拨开贴在面颊边的碎发,直言回答

    “渫愁……见谅。”

    权势人家,渫愁似乎十分厌恶这种人,迅速转头,一句话也末说,自顾自走着。

    “小公子……不妨直说。”

    “……不同行!”

    枫残暮望着那个身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