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说明天会下大雪,不方便出门。”
盛安仰着头,对他笑了笑,说:“也是,你好好学,我不打扰你。”
林生看着盛安的笑容,心里突然涌现出了迷茫和不舍的感觉。他想,她好像,真的是,特意过来看自己的。
眼见她转身就要离去,林生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一声:“你这次来这里待多久,什么时候回去?”
盛安停住了脚步,微微低着头,表情异常严肃。她看过去在非常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缓慢流动的眸光,像一个小小的直线爬行的蜗牛。
林生看着盛安低头思考的样子,看着她流畅的额头和鼻梁的弧度,看着她微微上翘的睫毛,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飞快地跳动。
盛安缓缓抬起头来。
他那么高,加绒帽子融进了黑夜里。从她的角度,她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凸起的喉结、泛青带着胡渣的下巴、挺直的鼻尖和向下俯看的眼神。他的眼睛跟上一次初见时一样,黑漆漆,亮晶晶的,像一个明亮的漩涡。
盛安抬眸看向他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是一往无前的决然。
她说:“半年。我要在桦城,住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