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夏天,梧桐树遮住夏天的炎热,蝉鸣回荡在街道上……江尽的朋友何子亦和众人非要拉着江尽去酒店庆祝他成功被调到华江二中」
“尽哥,厉害啊,你是校历史上第一个被华江调走的人唉”
江尽淡淡的看了何子亦一眼,敷衍的应声
“嗯,就这样”
“不是我说哥你这也太敷衍了吧,华江唉!给钱都进不了的学校呐!”
“……”
面对着何子亦的聒噪,江尽选择了沉默,静静的看向窗外。而一旁的人却还在滔滔不绝,窗外一片片叶子落下又被吹起,让江尽想到自己……谁会知道他之前被自己的母亲唾弃,而到现在被众星拱月,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尽哥?尽哥?你到底听我说没?”何子亦一声声的呼唤把江尽拉回思绪里
“嗯,听了”
“不是……尽哥你好敷衍我”
“……”
“话说,尽哥,我们现在就只知道你是江家的二少爷,你的其它身世给我们讲讲呗~”
何子亦的这句话刚出口,江尽就想到了他过往的经历……
「八年前的雪夜……」
“哐当”
一阵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和女人的谩骂声从江家别墅里传出来
“贱货,当初要不是你害的我被老爷子厌烦,阿瑾怎么可能常年不回家,这次打碎我的花瓶污蔑你哥哥?”“你怎么这么贱这?”
江尽的亲生母亲沈临沂,不分是非的将年仅十岁的江尽扇在地上,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踹他。年幼的江尽只会蜷缩在地上一边一边的说
“妈妈,不是我”
“好疼,妈妈你相信我,真的是哥哥”他的话含糊不清还伴随着抽泣声。江尽疼的不停抽缩,而沈临沂只是嫌恶的看着口中还呢喃着:“我就应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将你掐死才对,你一出生让家里都不得安宁”
旁边的佣人每个都战战兢兢的,他能想帮江尽可是不敢。“我没有…我没有…打碎花瓶”到最后江尽眼神绝望的空洞的只会自言自语这句“我没有打碎花瓶”
“姜妈把他丢到后院,别挨了我的眼”沈临沂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江尽,仿佛这不是他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而是仇人家的孩子……
那天风雪交加,雪柔柔的飘落下来,可是落在江尽身上是冷的,母亲的一句句话,如同利刃般,一下一下的刺入江尽的心脏,钝痛无比。可是十几岁的江尽没意识到他的母亲只是单纯的不爱他,厌恶他,他还傻傻的以为只是自己惹母亲生气了他才这样的……可是长大后江尽才明白,他的出生不就是他母亲为了得宠的棋子,不是吗?这些年母亲的暴戾恣睢,父亲的冷眼旁观,兄长的栽赃陷害,旁人的冷嘲热讽。让他越来越淡情,不爱说话,身上的棱角也被磨平了。
但是他心里还有一丝慰籍是一个人带给他的,但是那个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他出国了…慢慢的江尽也快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