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生9(修)
    陆无隅低头,不停翻看着秘法中记录的几处阵眼。

    最近的是祠堂,最远的是藏于山中的一处洞穴。

    一人一剑一拍即合,先赶去了祠堂。

    不少村民在这处忙碌,陆无隅观察了一番。大部分村民年纪大了,做不了脏累活,于是搬砖、修缮这类的苦差事都是玩家在做,村民都聚在一堆手工叠一些纸人之类的祭祀用品。

    这村子里,怎么人人都会做纸人?

    陆无隅脑海中闪过疑惑,并未细究,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柏锡。

    不知那些玩家中又产生了什么龌龊,柏锡身边不远不近处跟着几个尾巴,没有多余动作,似乎只是看着柏锡的一举一动。

    陆无隅并没有主动过去交谈,而是暗中与对方传音。

    柏锡听到后立马环顾四周,看见他时眼神一亮,回应道:“大师兄!你找到盲左了吗?”

    陆无隅摇摇头:“并未,但发现了点别的。”

    接着,他将细节与柏锡说了一遍,最后冷声交代:“这祠堂里也是一处阵法,所以关于祭祖所需的用品,你想办法搞搞破坏,最好连这整个祠堂都给砸了。”

    柏.根正苗红.从未做过坏事.锡:啊?我吗?

    他迷茫地看向自家大师兄,得了一个“我相信你,我们的命运全都靠你了”的眼神,然后看见大师兄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那大师兄,你做什么去?”柏锡仍然一脸迷茫,看着陆无隅离开的背影试图挽留。

    陆无隅顿了下:“我去破别的阵。”

    柏锡挠了挠头:“可大师兄你……”也不是阵修啊?

    不过大师兄倒是给了他一个脱身的好机会,柏锡回过头,视线在不经意间扫过那几个尾巴,眸中满是冷意。

    陆无隅不知他心中所想,假装肆意闲逛,实际上却是在观察村中地形和布局,不知不觉间,已经整个村子走遍。

    途径五个阵法,陆无隅都只是观察,没做什么,等剩下最后一处时,他不再迟疑,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这有什么特别的?要从这里开始破?”栖川问道。

    陆无隅指着地图上那处藏于山体的洞穴,解释道:“这里位置偏僻,无人干预,之前那些都离村子太近了,折腾起来肯定会引来村民。”

    栖川看了眼,认同地“嗯”了声。

    他们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才在半山腰上的一处石缝里找到了入口。

    繁复的阵法遍布整个洞穴,陆无隅皱眉看着,没敢轻举妄动。

    栖川见他似有想法,不由得好奇询问:“你对这个阵法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

    陆无隅蹲下身来,伸手捏了一把湿润的土壤,淡淡答道。

    栖川愣了一瞬:“那破阵的事?”

    陆无隅轻笑一声,别有深意地看着栖川剑,没说话。

    栖川只觉得一股惊悚感爬上了剑身,让他不自觉的落后陆无隅几步。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又想用他做什么事!

    一点也不尊剑重道!

    陆无隅不知他心中所想,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心里的灰尘,站起身盯着这些繁琐的阵法,似乎在考量从哪里开始破阵。片刻后,他似乎找到了突破点,右上角那处,能量似乎有些薄弱。

    陆无隅偏了下头,一手伸出,五指张开,衣角随风而动。

    栖川剑自动飞回手里。

    栖川听到他语气冷静,却又有一种淡淡的傲气:“管他什么阵法,我们可是剑修,一剑破万法听说过吗?”

    他运转灵气,将丝丝缕缕的金灵气覆盖在剑身上。

    栖川一愣,配合着酝酿出磅礴剑意:“做得到吗?”

    此刻他心中萦绕着浅淡的震撼。这样的陆无隅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又有些不同。

    他现在的身体,真的太弱了。

    当然栖川不敢说这情况与他化形有关,所以他平时只敢在实力允许的范围动真格,本命剑的实力发挥其实个根本不足三成。

    当初砍谢瑜璟那一剑,不止是因为陆无隅还压制不住他,更是因为一剑就直接掏空了他的灵气,再多来一剑,难保不会让他经脉碎裂,这也是为何犹豫许久后选择放弃直接干掉谢瑜璟的原因。

    绝对不是为了陆无隅不被逐出宗门!

    栖川思绪回笼,认真看向阵法。他何尝不知,这阵法是元婴期修士布下,陆无隅想要以剑破阵无疑是以卵击石。

    栖川忍不住想,若是他修为再高些……

    陆无隅却是想的很简单,通常副本不会在任何情况下设置死局。之前那难缠的鬼婴,单凭着暴力也能制服,阵法自然也是一样,更别说,阵法只是个死物,暴力破除最多费些灵气。

    他们剑修,最应该相信的,就是手中剑!

    陆无隅没有丝毫犹豫,冷白的剑身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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