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脚尖一下又一下的踢着石头。
去找她,不去找她,去找她,不去找她……
可恶,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去找她……
她都不想…自己的吗……
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
——
比比东提笔写下最后一个字,落款,吹了吹还未干透的笔迹,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信纸的一角。
最后闭了闭眼,长吐了一口气,将信纸仔细装封好收起。
信封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
千仞雪亲启。
该安排的事务已经安排好了,她和凌柒该启程离开武魂城了。
已经拖了太久了。
临走前,比比东站在高处远远地望着千仞雪居住的院子,凌柒一言不发地陪在她身边。
“走吧。”说完这句话,比比东转身离开了原地,凌柒也跟随在她的步伐离开。
此时的胡列娜正在找千仞雪,老师临行前交给她一封信,嘱咐她一定要亲手交给千仞雪。
或许,她们之间,有些话当面无法叙述,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沟通了吧。
胡列娜敲了敲千仞雪的院门,没人回应,看来是不在。
教皇殿和长老殿都没有她的人影,她会去哪儿呢?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遇见千仞雪的那颗大树下。
那天,她为什么会哭?
结合种种表现,胡列娜不难联想到会不会是因为老师的原因?
嗐,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还是先找到她人吧。
胡列娜摇摇头,试图挥走脑海里那个金发女孩哭泣的背影。
“前几天在这里,在我旁边的巾帕是你放的对吧。”
身后传来颇具青年感的女声,美中不足的是语气很冷淡,让人顿感疏离。
胡列娜转身和千仞雪面对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老师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双手拿着信封递给千仞雪。
在看清信封上写的字时,千仞雪瞳孔骤缩,面上不自然的一瞬被胡列娜完整地捕捉到。
“嗯,谢谢。”
这会儿语调倒是软了很多,比前面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有些话,并不需要说的太清楚。
彼此都心照不宣就是最好的。
千仞雪坐在书案前,手上不停的揉着信封的火漆,是一个雪花图案的印章。
她刚刚去找比比东,没有找到,才得知她离开武魂城的消息。
心中既后悔没有早点去见她,又因为不用面对她而感到松了口气。
不知道,她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火漆印章早已在不停的揉搓下掉落,封口敞开,吸引着人的目光,让人想一探究竟,信封里到底有什么。
千仞雪双指夹住信封,抽出其中的信纸,展开。
……
此时的玄卿玄斓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下属。
——
比比东从武魂城离开后,一路往落日森林的方向飞行着,脑海中还想着千仞雪的事。
不知道千仞雪收到信后有没有看,要是看了之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突然腰部被人揽住,往一边侧去,高耸的峭壁堪堪从鼻尖擦过,惊险无比。
辛亏凌柒及时拉住她调转方向,这才没一头撞上去。
不然就丢人丢大发了,她堂堂教皇冕下的面子往哪儿搁?
凌柒眼神担忧地看着比比东,自从她和千仞雪见了一次面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模样,这次走神还差点撞到山崖。
比比东向凌柒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让她放心。
凌柒松开揽着腰的手,结下来的路途十分顺利,但她还是时刻注意着比比东的动作,担心她再出现什么意外。
她们先抵达罗曼城进行一番休整,顺便去探望一下温然。
自从温然得了花王奖后,每天都有人慕名前来想要购买她培育的花卉,她被烦的受不了,直接在门口挂了张牌子,不对外出售,谢绝参观。
比比东和凌柒到她家的院前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凌柒上前敲了敲门。
正在拿着水壶浇花的温然不耐烦地放下水壶,跨步走到门前,打开一道门缝观察到底是谁在敲门。
待看清面前的人时,杏眸都睁圆了,没想到竟是几个月不见的凌柒和比比东。
温然打开门让她们进来,各斟了一杯茶放在面前。
热茶氤氲着热气,茶香四溢。
温然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