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玄斓靠坐在床头,玄卿正端着一碗药,一口一口地喂着她。
本来苦兮兮的药直接一口闷就好了,现在为了能够享受姐姐的亲手喂药服务,硬是从短痛变成长痛。
被爱冲昏头脑了已经。
瓷白的调羹抵着柔软的唇瓣,黑乎乎的药顺着舌根流入喉咙,随着颈间吞咽的动作,最后一口药终于喝完了。
玄斓吐了吐舌头,撒娇道。
“卿卿,苦~”
玄卿从桌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蜜饯,塞进玄斓的口中。
却不小心误触到软肉,濡湿感在指尖挥之不去。
“姐姐,好甜~”玄斓嚼着口中的蜜饯,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
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蜜饯甜,还是在说人甜。
玄卿分不清刚刚玄斓的举动是有意的还是无心。
她总是这样,说些令人误会的话,被撩的人不知所措。
一点都不乖。
但偏偏,这样离经叛道的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中,从此,心脏为她而轰鸣。
“姐姐,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认教皇冕下为主,为她办事。”
横亘在两人间残酷的现实被玄斓挑明。
“不会,我只会庆幸你这么选择,让我们都活了下来。”
“再说,大不了再逃一次,接下来活着的日子都是赚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玄斓被玄卿这一通深情的表白闹得心脏砰砰直跳,耳尖都烧红了。
“哈哈哈,”玄斓双手捧住玄卿的脸颊,嘴唇被挤得嘟起,“卿卿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你。”
说着毫不客气朝嘟起的唇肉重重地亲了一口。
玄卿被她着直白热烈地举动弄得有些害羞,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笨蛋卿卿,你这样我更喜欢你了怎么。”
“那啾不药分开。”
脸蛋被限制的玄卿只能含含糊糊地说着。
好像一只鸭子在叫。
玄斓忍不住大笑起来,连眼角都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解放了的玄卿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的笑得乐不可支的人。
还能怎么办,只能纵着了。
抬起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教皇殿冕下,比比东,在来之前我就查过关于她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半年的举动和之前差别巨大,但坊间关于她的言论基本都是正面的,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值得搏一搏。
更何况,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复仇,杀了雪星亲王那家伙,推翻这恶心人的国家。”
玄斓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不知看向何处,一字一句地说着。玄卿望着玄斓,眼中是化不开的情愫,抚摸着她脸颊的手,移到额间,为她抹平眉间的愁绪。
“好,我陪着你,一起去做你想做的事。”
“姐姐,你会不会怪我把你拖入这个深渊?”
玄斓转头盯着玄卿的眼睛,试图找出她眼底一丝一毫关于反感的情绪。
“斓儿,我不喜欢你这么说,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一生的追求。”
玄卿坦然地和她对视着,她对她没有任何隐瞒。
武魂殿的庇护只是一时的,一日未解决雪星亲王,就永远有被追杀的风险。
更何况,在天斗帝国这些年所见所闻,早已让她恨透了鱼肉百姓的贵族世家,终有一天,她们会将他们斩于马下。
——
庭院里的大树下。
啪嗒,棋子和棋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比比东和凌柒坐在庭院前下着棋,棋盘局势不甚明朗。
黑子看似有先行权,实则四面八方具是敌人,如何化解局势,还得看比比东这个执棋人怎么下。
凌柒执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下一步,这颗白子就被黑子吃掉了。
“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做?”凌柒启唇问道。
“嗯?下一步不是阿柒决定吗?”比比东反问。
如今武魂殿的大权已经完全掌握在比比东的手中,全殿无人不服,就算是离开武魂城一年半载,依旧能平稳运行不受影响。
当初的约定是时候实行了。
“为独孤博进行最后一次治疗,然后去星斗大森林吧。”凌柒沉吟了一会,道。
“好,都听阿柒的。”
比比东温和地应着,莫名透出几分宠溺。
该轮到凌柒落子了,她却突然顿住不动了。
比比东有些疑惑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