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裴景珏的身份,昨日也被格外叮嘱,对外莫要泄露他的踪迹,间接引发轰动,官事佯装出遗憾,摇了摇头。
“贵客昨夜已告辞,且没有留下确信地址,在下帮不上孟夫人了。”
走了?
宋知府是他爹的故友兼同窗,两家虽分隔千里,但裴老爷每次南下,定会宿在宋府。宋知府如今不知下落,哪怕维持苏州稳定,他也不会扔下不管。
自从与宋知府来往,苏见月方记起身为忍冬时,裴景珏同她提过宋家事。
苏见月笃定裴景珏就在府上,顾不上心头那股惴惴不安,她递上手中蓝布小袋,声色带着恳切:“管事,您先将此物交给裴……公子,他若不见我,我不会纠缠。”
听她说出“裴”字,管事瞳孔剧缩。
心神稍微甫定,他请苏见月到门后一侧的耳房等候,便快步去报。
苏见月心乱如麻,频频张望廊庑,并看不到相隔几米外的身后,裴景珏似深扎到地下,全然挪不开脚,清冷的双目此刻痴痴地看向那道熟悉倩影,根本不舍得移开目光。
早在苏见月登门那刻,他已躲在门后,本想隔着门听一听她的嗓音,慰解相思之苦。
却料不到她聪颖猜出他,为了宋知府,冒着风险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