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曼太可怕了,他像个疯子一样对自己大吼大叫,全然不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卡尔曼你混蛋……你敢吼我,你个畜生,你就是个杀人犯!我不要你,我要和你离婚!”
“由不得你。”说罢,强硬地抱起冬尔登入飞行艇。
飞离此地。
随着精神攻击者的离开,精神力也弥漫减退。
……
柔弱哭泣的 Oga 双手被血红领带栓绑着,一双白皙地长腿被 Alpha 粗暴掰-开。
卡尔曼挤进冬尔腿间,他身型高大,宛如一个肉笼子罩 Oga 密不透风,“危险”逼近,炽热的东西昭示着冬尔已经无可抵抗,他哭着拒绝:“你不许!不要进来!啊——”
瞬间,卡尔曼喟叹了声,果然,只有冬尔才能给他天使般的精神抚慰。
Alpha 的五指掐着冬尔的肉腿不折不扣的..起来,俊美无暇的面庞氤氲着暴烈,幽紫的眼神里是 Oga 颤动的雪白胴体,他声音沉郁含着微笑:
“还好被我抓到了。宝宝,被杀人犯强//奸的感觉怎么样?
肚子里还有一个呢,怎么就想不通要跟白云生私奔呢?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要不是我救你,你差点就要被他强//奸。”
“还是说,你喜欢被两个 Alpha 一起上?”
冬尔分不出心思考,一个劲儿地哭。
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软柔又沙哑,“嗯啊啊——好疼,太快了,肚子好疼,阿塞赫斯……我错了,慢点啊…”
卡尔曼轻抚冬尔酸肿的眼睛,指腹用力地搓去泪痕,“错了?冬尔,你真是又怂又坏。激怒我,又背叛我。”
他的手指拢住 Oga 的脸,用力一掐,“白云生对你说了什么?你怎么蠢到要替他挡枪?!难道已经蠢到搞不清楚谁才是你的 Alpha 吗?”
眼泪濡湿二人的皮肤,冬尔失神地摇着头,怀孕的身子薄红抖着,一双纤纤玉手死死抓着被褥,两根肉乎乎的大腿被 Alpha 牢牢攥着往上提,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根本思考不过来,深红的眼角流出一横清泪,无助又可怜。
身体里在下着热雨,心里、脑子里、小腹里全是雨,要被蒸熟了。
可是。
“停下…求你了,别顶,肚子……”
卡尔曼明白冬尔的担心孩子,眉头阴冷地拧着,“没了就没了。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再怀。”
他实在是恨。
冬尔这么重要,他怎么敢当着他的面,保护别的 Alpha 呢?
卡尔曼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一直很重。
只是之前会掩饰,但此刻非同从前。
…
又或许是信息素匹配度在作祟,原本的疼痛在 Alpha 的一次啃咬标记下,如潮水般渐退。
冬尔的声音变了调子,白皮肤薄薄的红,好似扑进了玫瑰花丛里一样,细白的脚趾紧紧蜷抖着。
日夜颠倒,雨下个不停。
Alpha 孜孜不倦,不厌其烦,像是发/泄,像是占有。
Oga 身上除了孕肚,没一块皮肤是干净的,Alpha 的牙齿印弄的他全身都是,是真的要被吃掉了一样。腺体那一块更是被咬烂了一般,红肿得出血。
卡尔曼最后还恶劣地戳了孕肚,调侃 Oga,“你看,你比它都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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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冬尔还会挣扎打骂卡尔曼,不过后来一切攻势在 Alpha 原始的惩罚下,日渐消弭、溃不成军。
一直这样持续了一周,冬尔见到卡尔曼就会往床底下躲,还会下意识护着肚子缩进去,像只没脾气的猫儿一样。
今天卡尔曼刚打开卧室门,眼尖地看见被扯进床底的裙边。
绚丽地吊灯下,复丽的墙面像细线编织的囚笼。
而床底之下,冬尔保护着孕肚,稀薄的光线从床帘外照进来,细密的睫毛发颤,白色的花边裙子因蜷缩皱成一团,纤细的脚套上松垮蕾丝白袜,全身止不住地颤栗。
卡尔曼了然勾唇,饶有兴致,脚步在床的四周踩得轻慢,故作疑惑:“宝宝躲哪里去了呢?”
一字一句踩在冬尔心上。
他肌肤上青青紫紫,爱痕像驯化的烙印。
水润如夜的眼睛死死盯着停在自己眼前的锃亮皮鞋。
明知道他会发现自己,可还是想躲。不一会儿,呜咽抽泣声像水滴般响起。
卡尔曼声音不悦:“自己出来,还是让我抓你出来。”
“被我抓到的话,今晚也不要休息了。”
啜泣声变大了,冬尔不敢回想,也不敢耽搁,哆哆嗦嗦地爬出来,花纹繁复的床帘一寸一寸放出他,柔光熏染着他雪白可怜的脸蛋,眼睛一眨一眨地掉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