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尔真以为自己出轨了。
果然,一孕傻三年。
他心情好一点了,起码他认为,冬尔不是自愿跟白云生跑的,是被人算计欺骗了。
“冬尔,你重新听一下他说的。”卡尔曼示意安橙开口。
“夫、夫人,卡尔曼先生是清白的,我都是骗你的。”安橙哭哭啼啼,显然被吓傻了。
卡尔曼看着冬尔的眼睛,问:“明白吗?”
可冬尔已经不相信卡尔曼了。
他真的不信一个失忆的 Alpha 不会对身边形影不离的 Oga 动心。
就像最初,自己和卡尔曼被迫在一起的两个月,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抚慰,做//爱、成//结,亲//吻。
冬尔拧眉落泪,他不敢想象卡尔曼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他心好痛,恍如剜开了一般。
艇灯明明灭灭,更显 Alpha 的五官诡谲森冷。
卡尔曼握枪的手在发抖,冬尔不信。
他居然不信!
“沃伦,杀了他。”卡尔曼的食指散漫一指安橙,下令道。
沃伦根本不给安橙求饶的时间,呼吸戛然而止。
枪声响起的瞬间,白云生捂住了冬尔湿淋淋的眼睛。
白云生神情一笑,竟开口道:“卡尔曼,你是不是还杀了沈欣?你真残忍。”
白云生的掌心下,冬尔眼眸瞪大。
沈欣死了……?
那个 Oga 也死了……
卡尔曼太残暴了。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冬尔想不通。
卡尔曼以为安橙的死,算为冬尔以死明志。
紫眸微弯,薄底皮鞋朝着二人走去,飞行艇指示灯让周遭变白,将 Alpha的面容勾勒得阴鸷坚硬,金发不长不短地虚掩他的眉眼,漆黑的影子巨大遮住了冬尔的去路,
、
他说:“冬尔,我只爱你。谁让你生气,我就杀谁,好不好?”
白云生的胳膊环在冬尔腰上,宛如一个肉网笼罩在冬尔身上,在 Oga 耳边说:“别信他,卡尔曼虚伪又残忍,你的痛苦都是他造成的。可别忘了,他可是劳兰的逃狱犯。”
“冬尔,我们一起恨他吧。”
炽热的泪珠在白云生的掌心淌下,冬尔听的太多,脑袋和心被白云生的话挤兑和堵塞,他好像只能恨卡尔曼了。
是他杀了那么多人,是他让自己流落失踪,恐怖、血腥、暴力,他怎么忘记了,卡尔曼原本就是一个被判处死缓的重刑犯!
“白云生,你说够了吗?政客的嘴一如既往的恶臭,白的都能说成黑的。”卡尔曼对白云生的妖言惑O 极其不悦。
“冬尔,到我身边来。”卡尔曼再次耐着性子,轻声道。
白云生细细聆听着冬尔的忍泣声,适时挪开遮盖的手。
冬尔的眼睛重新看见卡尔曼,眼中浸满怨恨,“滚。你滚。我不会跟你走。你就是一个杀人犯!”
卡尔曼眸心骤缩。
……他明白了。
原来他们费尽心机是为了让冬尔见到最真实的他。
那他们这次赢了。
卡尔曼收起笑意,说:“冬尔,过来。不然我就杀了白云生。”
冬尔无动于衷地盯着他。
卡尔曼举起枪。
“三。”
“二。”
“不要……”冬尔慌促连跌般起身。
白云生却不甘心地抓住冬尔的手,因为计划之中,马上就要结束了。
卡尔曼:“一。”
“卡尔曼!你冷静点!”冬尔挡在白云生面前,薄弱身子里还怀着卡尔曼的种。
他深知卡尔曼不会开玩笑。
见此,卡尔曼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愤怒如暴风骤雨席卷而至,他勃然大吼:“你想替他挡枪?!”
碾压般的精神攻击再现,三 S+的 Alpha 的精神力恐怖又骇人,四周的人挨个挨个倒地哀嚎,连白云生都难免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冬尔无措看着周围,孕有四个月胎儿的软弱身子颤栗不止。
再次眨眼,卡尔曼已经到跟前,Alpha的宽厚手掌攥着冬尔的脖颈,一双紫眸猩红死死盯着 Oga,“他一个废物,值得你保护吗?”
冬尔呼吸一滞,浑身都在痛,眼泪俶尔如珍珠般掉落,湿淋淋的眼睛万般可怜,望着比他高大如山的 Alpha,哽咽求助:“阿塞赫斯……”
卡尔曼眸底闪过不忍,卸了力,“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冬尔却哭着摇头。
“说啊。你说啊!白云生又捏造了什么?你说啊!”
冬尔呜咽抽泣,水涔涔的眼睛一错不错惊愕看着 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