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诡异。
白云生心中膈应,道:“好了,卡尔曼先生还有很多人会祝福我们,先走了。”说完,重重一拢冬尔的薄腰,将人领走。
冬尔有些不舍,最后款款不舍盯了眼阿塞赫斯。
为什么不来救他……?
自己只是耍小脾气而已,他会原谅阿塞赫斯短暂的出轨的。
阿塞赫斯的目光寸寸描摹着 Oga 离开的背影,他的眼神对自己好眷恋……好像他与自己曾经亲密无间过……
安橙心里不平衡,他的眼神在白夫人和卡尔曼二人身上辗转,卡尔曼看那位夫人的眼神有种莫名的暧昧温柔……
“卡尔曼先生,白夫人已经订婚了。”他语气轻,卡尔曼却听的很清楚。
阿塞赫斯睥睨一眼,“你在提醒我?”
安橙硬着头皮点了点脑袋。
“两个月而已,你就觉得自己很特别吗?”
这话很微妙,安橙感觉自己被贬低的一文不值。
“对不起卡尔曼先生。”他该摆正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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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生一一介绍,他的叔父白阔一家,以及他的姑姑白灵一家。
白灵与冬尔认识,虽然自从上次争吵,关系冷淡了许多。
不过冬尔看对方侃侃而谈的模样,似乎不受影响。
白云生搂着冬尔,笑意盈盈,像土匪寨娶了压寨夫人一样,外人敬酒也喝了不少。
冬尔可不会替白云生挡酒,要喝就让他喝死算了。
而后又是几个大家族的祝贺,依旧是白云生一一饮尽。
到结尾,Alpha 醉意浓重,借着这股劲儿,就把冬尔拖进楼上休息室压在沙发上,呼出的气息热腾腾,“冬尔,你今天真漂亮。还乖乖让我亲了那么久。”
Alpha 一身酒气,虽不难闻,但冬尔表情是不掩饰地嫌恶,他推开凑近自己的俊脸,“你喝多了,滚去休息。”
“不,可以再亲我一下吗?就一下。”白云生春风得意,和平时不太一样,语气莫名像撒娇。
Oga 的裙撑太碍事,他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开了,冬尔全程没有反抗的机会。
宽敞后,得寸进尺的机会多了,白云生倾身索吻。
冬尔一惊,抓着白云生的墨色短发,“你放开,我说过我们绝对不可能。”
可话落,他就被人抓着手,摁着亲。
白云生的吻技其实很生涩,平日里对冬尔都是心软的。有时候冬尔自己说话说狠了,内心也是一咯噔。
但白云生对冬尔而言,就是可恨。
“唔……不要……白云生你清醒一点!”
“怎么清醒?你就在眼前,我爱你冬尔。”
“不要……别亲我……”冬尔语气染上哭腔,他的双手被攥至头顶,挣扎无果,柔软的裙子又被白云生推到腰间,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胡乱蹬着,白色的安全裤都露出来了。
“乖乖别拒绝我。”白云生的动作侵略性十足,冬尔害怕地哭喊起来,“不要不要,别这样对我……”
“啪”的一声灯灭了。
紧接着,白云生毫无征兆地压在冬尔身上,冬尔战战兢兢地推开昏迷的白云生,滚下沙发时没注意,膝盖重重地磕在茶几上,“嗯啊…痛死我了。”
Oga 膝盖骨疼得他压根无暇顾及为什么灯灭。
“啪”的一声灯亮了。
一道修挺宽大的影子渐渐逼近正坐在地上揉膝盖的冬尔。
突然间,一双大手掳走了冬尔,冬尔还未反应回来,就被人压在洗漱台里,洗嘴巴漱口。
“咳咳咳………是谁!”
随着嗅到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信息素味道,耳边响起低沉冷郁说话声:“白夫人,这么快就忘了我?”
冬尔眉眼染上雀跃,口齿不清唤道:“……阿塞赫斯!”
那双修长的手指沾着冷水,正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先是智齿、再是上颚、最后是舌头,似乎里里外外要把他洗个遍。
冬尔的身体紧绷地扭了下。
两具体型差偏大的身躯相互摩-擦,阿塞赫斯毫不避讳地抵在 Oga 的臀上,嘲笑道:“扭的真淫/荡。才见几面就敢称呼我的名。”
冬尔满脑子疑惑,可隔着布料就已经感受到阿塞赫斯的变化,以为他要跟自己玩什么偷/情 play,嗓音便变了个调调:“嗯啊……不要碰舌头…嗯。”
声音甜腻,像抹了蜜一般。
阿塞赫斯听的喉咙一紧,一股莫须有的怒气在全身上下窜,一想到这样娇气的 Oga 早被别的 Alpha 碰-过,心里又烦又乱。
他郁闷地撤-出手指,掐抬起Oga 娇嫩的脸蛋对着镜子,那双眼睛里藏着慌忙与害羞,睫羽上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