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赫斯靠近倾听的模样,让冬尔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他心里怒骂,在干什么!阿塞赫斯你个畜生!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看他!为什么要靠别的 Oga 那么近!
白云生就看见冬尔的左眼流下一滴泪。
在司仪结束订婚话语后,白云生揽过冬尔的腰,低头重重地吻住,唇齿唾液的交换让冬尔恶心难受,但他的挣扎与白云生的体型相比,宛如蜉蝣撼树。
阿塞赫斯眉宇阴沉,好似能刺穿白云生的脊背。
那个 Oga 似乎很不情愿。
冬尔在外人看不见的角度里在白云生怀中哭泣,薄肩细颤,好多委屈一股脑儿倒进心脏里。
阿塞赫斯这个畜生,就这样任由别的 Alpha 亲他的妻子吗?
窝囊的 Alpha!
一吻结束好似一场羞辱,冬尔泪眼朦胧,迫切求的一个答案:
“这就是你想要我看到的吗?”
白云生轻轻擦去他的眼泪,蛊惑般低语着:“对。我说过,卡尔曼是脏的。”
他的掌心安抚似地揉了揉 Oga 的细腰,继续轻说:“他现在在你面前已经是装不下去了。你看他和别的 Oga 贴多近啊,我听说,他和那个 Oga 睡了三天,可想而知在你身边就是装太久了。”
“冬尔,卡尔曼不爱你。但是我爱你。你生来就是白家的夫人,我的妻子,为什么要对别人左顾右盼呢?”
半晌,冬尔僵硬地摇摇头。
他不信。
这一定不是阿塞赫斯,是别人假装的。
他不能信!一定是白云生挑拨离间的戏法!
阿塞赫斯是他的合法丈夫,是壹壹的父亲,他不会抛下他们不管的。
阿塞赫斯说过他不会对他撒谎的,他只爱我!
他一定被威胁了……
冬尔内心疯狂地劝自己不要多想,可那个 Oga 还在和自己丈夫说话。
到底是什么话需要靠这么近?
白云生笑意温柔地揽着 Oga:“冬尔,靠在我怀里哭吧。让大家看到你的喜极而泣!”
“才不是……”
仪式结束,就是正儿八经祝贺奉承环节。
卡尔曼家族祝贺代表阿塞赫斯携着一个清秀的 Oga 走近,冬尔的心却愈发痛苦。
从前,除了自己靠这么近过,没有一个 Oga 敢这样挽着阿塞赫斯的胳膊。
更何况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轻微举杯,阿塞赫斯说:“白先生,订婚快乐。”
那个 Oga 也开口了,同样的话。
冬尔却直愣愣地瞪着阿塞赫斯,“卡尔曼先生,你身旁这位是谁?”
阿塞赫斯一副这才发现冬尔的神情。
他看向身穿白色公主裙的 Oga,纯情又漂亮,墨发下,一双如乌珠的眼眸跟小鹿一样,有些红,仿佛刚刚哭过似的。
他幽幽的眼底划过疑惑,却被冬尔看的一清二楚,Alpha答:“我的舞伴。”
白云生不阻止,笑盈盈地看着冬尔炸毛的模样。
冬尔眼底不屑地瞪着阿塞赫斯:“呵,厉害了呀。卡尔曼先生你令我钦佩。”
舞伴安橙出言制止:“冬先生,不要这样说我家先生。”
冬尔冷呵:“你闭嘴。”
什么狗屁‘我家先生’?明明是我家的!
安橙沉默,有些无助望着阿塞赫斯,但没得到一点的眼神施舍。
阿塞赫斯若有若无地笑了声,“白先生,你的未婚妻真有意思。”
白云生嗯哼,“是吗?卡尔曼先生请自重,我白家夫人可不是你能揶揄的。”
阿塞赫斯凝视着冬尔,冷淡的眸光里多了一丝算计,“抱歉白夫人。”夫人二字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挑逗,阿塞赫斯立马接受了自己喜欢上眼前这个娇扈无礼的人妻的事实。
冬尔冷冷一瞥,似乎不领受这句道歉,他岂会知道自己娇俏的眉眼自带柔媚,惹的阿塞赫斯喉咙悄悄一紧。
Alpha 心里猜,这个 Oga 是已经被白云生捷足先登了吗?他看起来年龄不大,或许刚成年不久。
可盯自己的眼睛绝对不是一个清纯雏儿该有的神态,更多是被开/苞后的丰腴媚色。想此,他眸中划过一道冰冷晦暗。
Oga 高高在上地说:“我也不是小气的性子,卡尔曼先生自罚一杯,如何?”
听完,阿塞赫斯莞尔淡笑。
“惹白夫人这样漂亮的 Oga生气,是我不对,应该自罚。”说罢,一饮而尽。
安橙看的怔愣不止,只要他自己知道着两个月,和卡尔曼能说上话的句数没有超过三句。即便是刚刚,他也只慢吞吞说了一句“白夫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