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尔每次喂养孩子都会哭,那是止不住的一种愧疚,壹壹也感觉到母亲的情绪,笨手笨脚地缩在冬尔怀里叫着‘妈妈’。
冬尔精神紧绷着,为此三天没吃饭,吃进去也要吐,原本健康的身体像气球一样瘪了下去,甚至生出自//残自//毁的倾向。
要不是白云生及时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恐怕……
这是白云生第二次见到冬尔的身体,任在青涩与成熟间摇摆,他肚子上没有刨腹的刀疤,一看肯定是卡尔曼花的心思。
Alpha 是在嫌弃那一横疤吗?
白云生觉得大抵是了。
为他擦干身体,抬头就撞入冬尔一双乌沉的眼睛。
冬尔冷漠地问:“看够了吗?”
白云生没有 Oga,家族传统要求二人必须高度地洁身自好。
此刻白云生诡异地脸红了。
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冬尔撇过头,冷言:“恶心……”
白云生错愕地愣了一下,随即冷下脸道:“如果你不爱惜自己,那壹壹呢?”
冬尔不惧地与之对视:“我知道……我也清楚告诉你,我和你绝对不可能。”
白云生似是被气到了,丢下毛巾自己转身走了。
冬尔便低下头自顾自地擦。
心里念叨着壹壹,壹壹,壹壹……
他怎么能死呢……
卡尔曼会来救他们的,他那么爱自己和宝宝,现在肯定在外面也是急得团团转。
……
可是日历像轮子一样不停的转,直到两个月后再一个午夜十二点过去,今天也没有等来卡尔曼。
冬尔已经绝望了。
每晚白云生像是对他进行脱敏训练一样,时时刻刻抱着他入睡,第二天醒来自己也会看见那张脸。
排斥。
无论白云生再如何英俊好看,他依旧会排斥。
情感与细胞都跳动地表示排斥。
细腻的阳光让人眩晕。
”白云生,你让我想吐。”说着冬尔真的胃难受,他推开白云生,朝床边的垃圾桶就开始干呕。
白云生冷脸,但毫不在意,“很快你就不会了。你会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
冬尔红着眼眶讥讽瞥他一眼,“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