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的双膝跪在 Alpha 的腿边,稀薄暧昧的柔灯照在他瘦弱的背脊上。
现在满眼哀求看着卡尔曼,像是乞讨一份食物。
他是一个 Oga,莫名其妙被抓来,说要是出去检查还是处子之身,他就会被买进拍卖场,沦为万人骑的妓/O。
安橙还是分得清被一个还是上百个羞辱的区别,他不想死。
所以他才会对这个俊美却冷漠的像块冰一样的 Alpha 说出这样下流的话。
可坐在床边的 Alpha 是简单审视着安橙。
渗人刺骨的目光盯的安橙全身发抖,但这个 Alpha 好看的实在过分,比他见过的明星还要好看百倍。
甚至那个人告诉他,这是一个三 S+Alpha,是联邦贵族之子,只要跟他睡了,怀上他的孩子,就可以做家主夫人,受万人敬仰,乃至扬名整个中央星。
“先生……”安橙柔着声音低唤。
卡尔曼不为所动,一身黑衣睡袍,宽肩窄腰宛如神塑像,长长的金发被人剃的极为不平整,但不影响他的冷峻。
他淡淡道:“你是第十三个,前十二个都被我杀了,尸体在另一个房间堆着。”
“不过这次我不杀你。也不会碰你。”
听到最后一句,安橙一怔,一下子哭了出来。
“为……为什么?”他问。
卡尔曼看着安橙那双黑得不澄澈的眼睛,为什么要哭?他的心莫名快起来, Alpha 眉头突然难看起来。
“滚。滚出去!”
他其实很讨厌那双眼睛,但又不可遏制地去注视。
安橙使劲地摇头,哭求道:
“不、不要,先生,他们说我不破处就会让我当卖身给很多人睡,您、您就当可怜可怜我,睡//我吧,求求您了!”
Oga 似乎声音都哭哑了,匍匐地求着卡尔曼。
卡尔曼缓缓正眼盯着他:“滚去厕所。”
安橙点点头,直接朝卡尔曼磕头,“谢谢谢谢!”说完,连滚带爬地跑去厕所。
……
冬尔记得军舰被星盗劫持,保镖与 Z 兵分两路,可还是在登入飞行艇被包围,一双双邪祟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和怀中的壹壹。
他以为浮光球可以保护自己和壹壹,可是对方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精神类武器,他竟然瞬间昏迷。
壹壹……
Z……
都不见了。
离开卡尔曼就会有危险,好像变成了冬尔逃不掉的魔咒。
该怎么办……冬尔不想哭,可是眼泪就是在流。他的眼睛已经酸痛的睁不开了。
猛然间,他睁开眼,一切就想一场承重的梦,在看清眼前人时,冬尔心口一凉:“……白云生?”
白云生深邃的眼睛笑起来,他很好看,像寒冬的松柏,语气缱绻:“我们半年没见了,冬尔,我无时不刻不在想你。”
“恶心……”
白云生睫毛微抖,说:“要不是我救你和孩子,现在真不知道躺在哪个星盗的床/上呢。”
冬尔生出一阵恶寒,“壹壹呢?他在哪?”
“原来他叫壹壹。你醒太晚,已经杀了。”
冬尔的眼睛缓缓张大,像一种收到重创的惊恐,“白云生!你个畜生!”他激动起身掐向 Alpha 的脖子,嗓音撕破般地咆哮:”他是我的孩子!才两个月!你是不是人啊!!”
白云生不觉得疼,墨发下的漆黑眼睛直勾勾看着冬尔,“杀的时候他嘴里还喊着妈妈两个字,我一枪打在他的腿上,然后是肚子,最后是脑袋。”
“啊啊啊啊!白云生你不得好死啊——”
冬尔全身发抖地崩溃了,像快要散架的机器。
白云生看的很满意,又像印证某种猜想,才说:“骗你的。他没死。”
话落,冬尔像卡壳的钟表,一双通红的眼睛满是恨意,哽咽着:“我要见他,否则我就撞死在你眼前。”
白云生知道冬尔是认真的。阴沉着面色,从床边起身,理了理自己精心裁制的黑色西装,“沈欣,抱进来。”
卧室门开,果真见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奶娃娃,衣服是干净保暖的,正沉沉睡着。她的另一手还提着一个黑色保险箱。
冬尔不会看错,他喊道:“给我,给我!”
沈欣本来是朝他走的,可半路孩子被白云生抱了去。
“你出去。”白云生对沈欣命令道。
卧室又只剩他与冬尔。
冬尔呼喊着,好似自己孩子不在自己怀中外界的一切都是危险的,“白云生,把他给我,快点还给我!”
白云生:“嘘,别吵醒他。”
冬尔抽泣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