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阿塞赫斯·卡尔曼这个嫡长子,他另藏十一个私生子。他们分别来自不同子宫的 Oga。母亲的争锋相对,自认落在了自己孩子身上。所以最后庶子只活着三位。
而阿塞赫斯的母亲是个无趣木讷又注重礼仪的女性 Oga,但她对莱昂的爱与忠诚像岩浆一样浓热。
奥菲莉亚·斯克沃多的家族势力庞大,让她的正宫位置高而稳固。
阿塞赫斯也是莱昂的孩子里,唯一个逃脱当“种猪”厄运的 Alpha。
莱昂恨阿塞赫斯,他对阿塞赫斯有一种自身本就恐惧的控制欲,他想通过弄脏身体,来满足这种恨。
不过什么都没得逞。
而母亲奥菲莉亚总是柔声细语地对阿塞赫斯,说:
“你的父亲在嫉妒你,但我爱他,阿塞赫斯,以后不要伤害你的父亲。”
但阿塞赫斯总只是冷淡地看着这舞台上的闹剧。
支撑他幼年活下去的念头就是,他一定会杀了父亲,再让母亲给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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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葬礼是在细雨正浓时举办的。
黑色的伞像一条河流一样,卡尔曼家受过恩惠的,包括奥菲莉亚的亲人都在哀默。
阿塞赫斯一身笔挺肃冷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荼蘼佩戴在胸前,一簇一簇缀着碎雨,他看着墓碑上的那张脸,在记忆深处搜寻不到。
太久未见,记忆是会干涸的。
“阿塞赫斯,我好像感知到,你现在很幸福。”
莱昂手持权杖从后方现身,金发金眸,血统十分珍贵,有着上位者的蔑视与和蔼。
自从阿塞赫斯被关押入狱,时隔一年多,他又发现了阿塞赫斯身上的不同。
那是一种散发幸福的气质——他的儿子有爱的人了。
阿塞赫斯将荼蘼抛在母亲的刻文上,细瓣颤落,被雨迅速淋湿,他回头笑道:“是的,我很幸福,我的孩子将在一个月后降生。”
莱昂眼神顿时有些古怪。
阿塞赫斯继续说:“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的 Oga 叫白云玉。”
莱昂的面部肌肉骤冷,眸中一闪而过的惊悚。
“你,你们……!”
卡尔曼对莱昂的反应很满意,哂笑说:“谢谢。我先走了。”
……
冬尔最近迷上了电视机上的小游戏,类似一种“你猜我猜陷阱超多”的逃生游戏。
卡尔曼换回今早离开时的衣服,一进门就看见冬尔聚精会神的样子。
随着一声 ga over ,他一手怒摔游戏手柄,一手扶着孕肚,是一只被气坏了的孕 O。
“怎么生气了?”卡尔曼走近,坐在他身边,问。
冬尔瘪着唇瓣,一下子窝进 Alpha 怀中,临近分娩期,他只能靠游戏分散焦虑。
“太难玩了,我要举报制作者,根本没考虑过我们这些 Oga 玩家。”
卡尔曼抱着,低头捧着 Oga 的脸蛋就是一顿亲,“那我跟你一起举报,让冬尔不开心的东西通通消失。”
脸痒痒的,冬尔一只眼睛虚虚眯着,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咪,“哎呀算了算了,你帮我玩吧。”
他的头发亦如既然的漂亮,冬尔在卡尔曼怀中,将那长长的头发缠在手指上,又或者编辫子,卡尔曼握着游戏手柄,语气略有懊恼道:“真的难玩诶,我都想举报制作者了。”
冬尔:“就是就是。”
终于有人能切身体会刚刚他的恼火了。
“你今天早上去干嘛了?我一醒来就没看到你。”
“参加葬礼,我母亲去世了。”卡尔曼的手指摁在游戏手柄上,很快他通关了,“冬尔快看,通关啰。”
冬尔还处于一种震惊,“别玩了别玩了,你说你妈妈去世了?卡尔曼,你……”
你不伤心吗?
“好吧不玩了。”卡尔曼放下手柄,微笑地看着冬尔,“眼睛怎么张这么大,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
“我知道,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和你母亲见一面,结婚这么久,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
的确,从离开白云生的三天后,他们回新伯利登记结婚了,没有见证人,没有祝福,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就像私奔一样。
当初,冬尔拿着那份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予以成为终身伴侣。他很震惊,冥冥之中,好像,卡尔曼天生就是他的 Alpha。
他甚至怀疑医院作假,但这毫无意义。
卡尔曼轻嗯,为了迎合 Oga 的好奇,道:“她和我有一处相似,你猜在哪?”
“头发?”
“不是。”
“鼻子?”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