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同样的客人,同样的穿着。
“请问还是一杯拿铁吗?“
“是。谢谢。”
亦如昨日,白云生坐在角落喝咖啡,目光时不时瞥见冬尔抱着花出来,玫瑰、百合、还有铃兰……
记忆里的味道本该被唤起,但却一直死寂。
白云生已经在冬尔身上闻不见铃兰的味道了,他的信息素好似被什么占据或者稀释……细挑身姿挺着孕肚的冬尔身上满是反叛者的信息素……稚嫩的身躯承满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重量……
他攥紧了掌心里的椭圆暖玉,玉体冷冽如冰,似有锥心之痛。
自重逢,午夜梦回,白云生最不敢想念的就是冬尔,他的弟弟……
四岁被剥离育儿孢,本该一生被当成小少爷宠爱,无忧无虑的 Oga,却无故失踪,被迫怀孕。
卡尔曼到底是怎样虐待他的呢,能让一个本没有育儿孢的 Oga 怀孕……
白云生总会发抖到反胃……他不敢想象自己纯白无瑕的弟弟被玷污……白云玉……就是让他一生都如白玉一样……
“先生。花。”
蛋花店总有多余的花,这些会赠予店内的幸运客人。
而今天不巧,遗留了一株铃兰,而店里只身这位客人没离开了。
白云生擡起头,细腻的阳光错落在坚硬的帽檐下,他深邃的五官映出淡然哀伤,泪流满面。
冬尔在看清人的一瞬间,铃兰哗地落在地上。
他节节后退,护着肚子,温柔的眉眼碎裂,随之而来是警惕和害怕。
白云生看着冬尔躲避的动作,哀求地站起来靠近,“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巨大的阴影落在自己身上,冬尔眼眶蓦地一红,“你要做什么?我会报警的!”
“冬尔……跟我回家吧。”
“滚开啊!”
冬尔的手被攥住,他感受到 Alpha 在颤抖。
陈琪听见动静,跑出来,见自己老板被一个高壮的男人纠缠,怒气横生,举着剪刀冲过去:“喂!猥亵 Oga 是不对的!”
她话音刚落,还没挨到白云生,蛋花店外出现银色战艇,庞然巨物,瞬间昏黑下来。
冬尔以为是卡尔曼回来了,对白云生大放厥词:”卡尔曼不会放过你的!不想死赶快滚!”
眼泪冰冷下来,白云生对其不可思议,卡尔曼将冬尔蛊惑到这种地步了。
“他不会回来了。”白云生平静道。
“……什么?”冬尔显然没反应过来。
陈琪见状不对劲,剪刀在半空中闪着冷光。
可是下一秒,她就被人反剪双手,制伏于地。
其他的两个店员害怕地缩在收银台后,报警电话拨得冒烟。
白云生面无表情地俯视冬尔,被眼泪沾湿的睫毛好似淬了层冰,“这次谁都别想找到你。”
话落,金色戒指被他摘下,随手一抛。
“不要!”
冬尔眼眸瞪大,戒指在半空画出一个闪烁的弧线,在他眼中滞空,掉落,铃铃落地,不知去向。
眼泪吞噬了一切反应。
冬尔挣扎着要去找戒指,白云生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只小型镇定剂,插在 Oga 细嫩的脖颈上。
不过几秒钟,冬尔在愕然中失去了意识。
Oga 跌入白云生怀里。
……陈琪眼睛蓦地放大,“你在做什么!”
……
冬尔在噩梦中惊醒。梦里,卡尔曼血流一地地爬向他,而自己怀中抱着一个死胎,长长的脐带连着□□。
血,全是血。
冬尔猛地睁开眼睛,暖光让他眼睛不适,映入眼帘的环境陌生昏沉沉的。
肚子肚子肚子。
还在。
冬尔摸着自己一身白色褂子,看着清苦不好看,而一双腿就这样裸着。
他屈腿爬起来,褂子太短了,堪堪遮住屁股。床很软,但冬尔挑剔觉得比不上家里的。
墙体的颜色与冬尔在劳兰指挥中心见到的差不多,科技味是不近人情的浓。
有书桌,厕所,厨房,唯独没有窗户。
冬尔神情越发惶恐,心扑通扑通跳。
白云生这是把他……囚//禁了吗?
他怎么能干这样的违法的事……
他不是白云玉的哥哥吗……
卡尔曼还会找到他吗……
冬尔坐在床边,紧张地摩挲右手的无名指,戒指的痕迹很浅,却又一丝真实的慰籍。
“滴--”,严丝合缝的墙体开出一道门的宽度,高度也适合 Alpha 进来。
冬尔几乎条件反射地逃,他躲去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