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吃饭。”他嗓音低沉好听，却冷的让冬尔一瑟缩。
白云生见冬尔不为所动，那副柔弱又倔强的模样，真让人……他稳了稳呼吸，重复道：“过来吃饭。我不会伤害你，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
冬尔攥着衣服与帷幔，唇瓣紧抿，犹犹豫豫后，张唇唤道：“哥哥……真的吗？”
白云生脖子僵硬地动了一下，黑魆魆的眼睛攀升起兴奋，“你喊我什么？”
“……哥哥。”
冬尔的嗓音软，无论怎样的声音都适合他。
“真的。是真的。冬尔，我不会伤害你，到我身边来。”后面一句他语气带着诱哄，像逗猫一样。
冬尔害怕地靠近，双腿有些酥麻，白云生与卡尔曼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他不觉得自己能像忤逆卡尔曼一样忤逆白云生。
左右挣扎下，选择服软。
白云生注视着，怯生生的 Oga 站在离自己一米的距离上，一对乌腊的眼眸像世上绝无仅有的纯净黑曜石，睫毛轻轻眨着，抚着肚子还是一副保护又戒备的姿态。
他弯弯唇角，清冷儒雅。
白云生朝冬尔张开双臂，冷冽的声音带着温柔：“你小时候最喜欢往我怀里扑了。抓周你也是迈着小短腿爬向我。现在也扑进我怀里，好吗？”
于这些，冬尔没有记忆。
反而，他心底一股火。
他已经开始讨厌白云生了。
他抿了抿唇，“我饿了。想吃饭。”
被拒绝，白云生缓慢地垂下双手，笑的牵强，“好。也对。肚子里还有一个。”
餐食是精心料理的，不过不是冬尔喜欢吃的。但为了小宝宝，他还是得往嘴里塞。
吃好过后，冬尔提出要一条裤子或者长一点的褂子。
“这样也挺好看的。不是吗？”白云生拉着他的手，抬起又放下，褂子褶皱在孕肚上来回地叠叠散散，莫名有种被看光玩弄的羞耻感，冬尔蹙着眉，一下子甩开他的手。
“爱给不给，你走，我要睡觉了。”
冬尔刚转身，却被人从后面猛地抱住。
Alpha 的身体都是炽热的，他的呼吸贴着冬尔的皮肤，模糊低语，“卡尔曼也会这样抱你吗……”
“你……”
“小时候你脾气就娇气，我还记得当时有一个热门闯关游戏，你过不了，就赖在我身上，逼的我一晚上没睡，就为了给你通关。”
白云生说的事情，冬尔一概不记得，他只是觉得被亲哥哥这样拥抱着，很奇怪很不对劲。
“虽然我不记得，但请你放开我。”
白云生眯了眯眼，鼻尖不经意碰在 Oga 的后脑、耳朵，锐利的眼睛盯着颈后黑发下只露出一半的腺体：“卡尔曼永久标记了你，是吗？”
冬尔：“嗯。”
“不止一次，是吗？”
“嗯。”
“他在你体内成//结过几次？”
这很冒犯冬尔了。
冬尔恼怒地攥着拳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无视冬尔的不悦，白云生继续问：“你喜欢卡尔曼吗？”
“喜欢。”
冬尔看不见白云生彻底冰冷的脸色，他的胳膊紧紧抱着冬尔，体温相互渗透，“他很坏你知道？死在他手上的人多得数不清，他还不止你一个 Oga，他有婚约，有未婚妻，他跟你就是玩玩，他是在报复你，报复我们。”
冬尔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不止你一个 Oga……
不，卡尔曼只有自己。因为他总是这样说——“冬尔我只有你了”。
卡尔曼也不会对他撒谎或者反悔。
他给了自己很多宠爱。
他只有自己。
“我才不相信你。你想挑拨离间吗？不好意思，卡尔曼很爱我，他远远超乎想象的爱我。”
“是吗？如果他知道我和你…还会爱你吗？”
兀地，后颈一热。
冬尔反应过来，厌恶地推开白云生，“恶心！你滚！”
白云生被推的一个踉跄，黑发下的眼睛冷如鹰隼，“我句句属实。我从小就认识卡尔曼，他的家族喜欢拿他配种，像种猪一样，不然他也不会在十七岁远赴战场。他是肮脏的，他配不上你。”
冬尔要吐了。怀孕一来第一次孕吐，他捂着嘴，但却只是干呕一两下，眼眶瞬间酸红：“你真让人恶心。如果你…我，我会一头撞死，卡尔曼一定会替我杀了你。”
“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我和卡尔曼一样，都清楚。”白云生逼近冬尔，眉眼的阴影看起来恐怖极了。
“滚啊畜生！”冬尔护着肚子瑟缩后退，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