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曼俯视他,浓长的金色睫毛缀下一片阴冷的灰色:“我说真的。没开玩笑。”
“我也是。”冬尔冷下眼睛。果然死劳改犯改不掉臭毛病。
热水依旧流过两具紧贴的身体。
卡尔曼盯着冬尔的眼睛,神情讳莫如深,问:“你在保护他吗?”
“不然呢。卡尔曼,阿塞赫斯·卡尔曼,你走吧。我有新生活了。别打扰我。”
卡尔曼一路佯装的嬉皮笑脸碎了一地,心也稀碎。在走廊逼仄的角落里,他一直举着枪,扣下保险栓,只要三秒,三秒后,子弹就会在和冬尔接吻的 Alpha 脑中炸开。
但他没有那样做,会引起 Oga 的抵触。
“你就这样讨厌我?”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
冬尔对卡尔曼说了很多次“我讨厌你”,话里话外都是讨厌。尤其讨厌第一次强迫他。
但卡尔曼语调一转,“可是冬尔我爱死你了。脱的干干净净也要对我恶言相向,要不是肚子里揣着我的种,我一定把你干//死。”
说罢,恶狠狠地将冬尔翻身摁在湿滑的玻璃墙上,宽大的手掌将 Oga 后颈的湿头发上撩,露出那薄软的、独属冬尔的腺体。
陡然间扼人呼吸的焚香雪松在浴室蔓延,冬尔第一次闻见侵略性这样强的信息素,脸颊渐渐蔓延上绯色,再蠢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临什么。
他撑在玻璃上挣扎,白皙的皮肉被擦出片片殷红,“不要不要标记我,卡尔曼!我错了我错了!”
“不想分,那就顶着我的信息素和别人谈吧。”
毫无征兆,犬齿猛地刺入腺体的粉嫩皮肉里,Alpha 的信息素如针管注射般暴烈地进入 Oga 的脊椎。
冬尔脖子胀痛起来,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般叫喊不出来。墨玉般的眼睛逐渐从清明痛苦变得失焦松散……
Alpha 信息素宛如一株急速生长的寄生藤蔓,穿插交织在 Oga 的脊椎、□□与精神。
……永久标记。
Alpha 松了口,细滑的鲜血从冬尔的后颈流淌直下,在他曼妙的薄背画出扭曲柔和的血痕,像小蛇攀爬在他的雪白脊骨之上。
卡尔曼洇着血色的唇虔诚地亲在冬尔的额头、眼睛和脸蛋上。
失去神志的冬尔为 3S+的信息素彻底倾倒,投怀送抱般往卡尔曼怀中钻,漂亮的脸颊媚气欲滴,双瞳涣散失焦,粉唇无助地开合着:“好渴好热……给我…卡尔曼.我…快点快点……”
卡尔曼餍足享受着冬尔的撒娇,能让 Oga 瞬间发//情,说明他们的性契合度达到百分之百,包括信息素。
“叫我的名。”
冬尔啜泣,软下身段和语气,“阿塞赫斯……快点,我好难受。”
……
过去三天。
冬尔在黄昏中醒来,自己四肢恍惚是被东拼西凑出来的一样,记忆也跟着缺了一段。
他的身体乱糟糟的,像被风吹雨打过一般。
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怀孕,后果会有多可怕。
他又摸上后颈,齿痕结痂,自己被卡尔曼彻底标记了……冬尔眼眶酸红,喉咙哑痛,哭声难听。
半晌后,卧室门被人打开。卡尔曼将餐食放在床头柜。
Alpha 的柔软指腹贴切般擦去 Oga 的眼泪,询问:“还痛吗?”
冬尔殷红的眼睛瞪着他,连连咳嗽,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个畜生……卡尔曼,我恨死你了。”
卡尔曼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一会再恨我。你的男朋友打了许多电话,不回一个吗?”
冬尔这才想起来宋慕青,“光脑给我。”
卡尔曼笑着递给他。
冬尔看了看宋慕青的消息,心虚起来,最后还是选择发消息:【对不起这几天突然有事,没来得及回你信息】
卡尔曼也悄咪咪地凑过脑袋去看,他视力好,冬尔专心打字,也没察觉。
看清内容, Alpha 心酸酸的,Oga 对别人彬彬有礼,对自己天天畜生畜生的。
宋慕青秒回:【昨天我来找你,开门的是你的朋友吗?】
冬尔瞳孔一大,抬头猛盯卡尔曼:“你昨天给宋慕青开门了?!”语含震惊和诘问。
卡尔曼坐端正,“是啊。他还问我是谁。”
“你怎么回答的?”
“你猜。”
冬尔恨不得一个枕头砸死卡尔曼,“你敢乱说话。我就报警抓你。”
“那你窝藏罪犯,还是我这种重刑犯,也难逃一死哦。”
“去死!”嗓子一扯,痛得冬尔连连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