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曼消停下来,莞尔道:“先吃点东西,我不闹你了。”
“你走,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
“不行,我得照顾你和宝宝。”
冬尔对卡尔曼的堂而皇之感到不可思议,他指着自己的身体,“你就是这样照顾的?我都要散架了,全身像被家暴了一样。你说照顾我?你还不如去死!”
“对不起,主要大部分都是你缠着我不放。”卡尔曼眼神无辜地凝视冬尔,看他身上的痕迹,唇角弯了弯。
冬尔怒瞪他,与他讲不清,闭了闭眼,“我饿了。”
“嗯嗯。我喂你。”
…
晚上宋慕青打来电话,冬尔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卡尔曼,转身往阳台走去,又将移动门关上。
“喂……”
光脑另一边,听着声音宋慕青蹙了蹙眉,“感冒了吗?”
“有点儿,空调吹久了。”
“注意保暖,你明天有空吗?”
“……店里忙。”冬尔大概猜到他会邀请他出门,但现下他身体真吃不消。
“好吧。那明天我去你店里帮忙。反正没什么事。昨天的朋友还在家吗?”
“……不在。他是我表亲,你别误会了。”
“好。”
挂断电话,冬尔一转身就被玻璃门后的身影吓了一跳。
也不知道他在自己身后站了多久……
卡尔曼居高临下的眉眼立刻弯笑起来,“我是你的表亲?表弟还是表哥呢?”
冬尔心有余悸,瞪了眼卡尔曼,“你除了是我孩子的父亲,跟我没任何关系。明天就给我滚。”
“别这样。”卡尔曼认真思索说:“关系的话,你现在分,明天我们去开婚姻证明,不就有夫妻关系了吗?”
“想的美。以你的案底,怕是要害得孩子考不了编。”
卡尔曼挑眉道:“你想让孩子当官?身为父亲,我可以来安排。”
扯远了。冬尔不想跟他讲话。拉开门,肘开卡尔曼就往卧室走去。
卡尔曼亦步亦趋跟着,围在 Oga 身边讨问:“你想让孩子当哪种官?进入联邦?检察官吗?外交官吗?星舰指挥官吗?还是说当联邦主席?”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耳边吵得冬尔神情烦躁,止步于卧室门前,指着卡尔曼,“滚去客厅睡,卧室不欢迎你。”
“不要。网上说孕期中,Alpha 得无时无刻陪着 Oga。”
“假的。”
“真的。相信我,有我你会睡得更好。”
荒唐至极!冬尔可没忘记自己下床时差点摔得脸朝地的狼狈模样。
“懒得跟你讲。”撂下这句话,冬尔迅速关门,然后咔哒反锁。
卡尔曼吃了闭门羹,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渐渐卸了力,原本的笑意僵散了去,唇角冰冷绷直,眼神森森然。像离开冬尔,就被抽去了呼吸一般。
第二天,冬尔是在卡尔曼怀中醒来的。
他先是一怔,一晚上自己居然毫无知觉。后是生气,一巴掌拍在卡尔曼脸上,“你怎么进来的?!”
卡尔曼睡意朦胧摸了摸脸,看着柔软阳光下 Oga 生机勃勃的样子,又躺回枕头上:“走进来的。”
冬尔倒是好奇地拧眉,撑在 Alpha 的胸膛上,张望着脑袋观察卧室四周,果真卧室的门锁掉落一地,小螺丝钉更是随便丢在地上。
“你把我门拆了?”
“嗯。”
“那个门很贵的,你就这样拆了!”
“多少钱?”卡尔曼假寐,手摩挲着 Oga 的腰肢,任由他在自己胸肌上邦邦锤。
冬尔眼睛思索一转,吐字清晰:“五十万。”
卡尔曼被逗醒了。
“哈哈哈一个破门五十万?昨晚我就花三分钟拆的,冬尔你被老板诈骗了吧?”
“我不管,门是你拆的,五十万,一份不能少。”冬尔坐起来,环臂睥睨着卡尔曼,看起来没得商量。
“好好好,五十万五十万。我的钱很多很多,新伯利全球总GDP都比不过。”
“是吗?”冬尔眸中有被诱惑到,主动贴近卡尔曼,胳膊撑在 Alpha 的胸膛,脸蛋俏皮地歪了歪,像打着坏心思的小猫:“那你能赔我一千万吗?”
这要求多少离谱了起来。
“可以啊。亲我一下。”卡尔曼笑意弥漫在眼中,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腮帮子。
“啪唧”一声,冬尔撅着嘴就亲上去了,如鹿的眼眸俏眯眯地,“快转快转。”
“好。转。”
卡尔曼拿过床头柜的光脑,又故作一种“陡然想起来什么”的神情,道:“你把我拉黑了呀。怎么转呢?”
冬尔二话没说,爬到另一个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