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特殊的唤醒节律,冬尔意识瞬间清醒,神态迷惘。
眼前场景陌生,白炽灯光刺眼,两道黑色身影高大地笼罩着他,面部露出一双凌寒的眼睛,黑色的面罩显得特别神秘。
“……你们是谁?”冬尔恍恍惚惚,他的四肢被绑在椅子上,无论如何挣扎都毫无作用。
“把这个交给阿塞赫斯·卡尔曼。”声音具有机械感,他的手中掉出一条项链,钻石质地的十字架,闪的冬尔眯了眯眼。
Oga 咽了咽口水,低眉顺眼地解释:“我我不认识他,我只是一个打工的,现在我想回家……”
话落,两位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位竟直接掏出枪,“这种子弹在进入人脑三秒后才会爆炸,你也只会有三秒的恐惧。”
枪口对上冬尔的眉心。
冬尔墨色的眼睛惊恐一缩,“我去我去!我一定给他……别杀我别杀我。”
脸蛋上血渍未清洗,眼泪缓缓滑落洇湿干涸地血迹,有了几分聊斋鬼怪地模样但眼神怯懦,特可怜。
忽的二人一笑,“只要成功给他本人,我们会给予你一百万星币的奖励。”
抛出了最朴实无华的诱惑,冬尔眼睛迷茫眨了眨,脑海里重复着“一百万一百万一百万……”
“好。”
…
冬尔被迷晕,原封不动地送回了劳兰监狱的大门。
他一身血,把前来探查的狱警吓了一大跳。
昨晚的枪杀被判定为一场无原由犯罪,冬尔面部信息业已经公示所有的工作人员。
张婧很快收到消息,心中已经无力纠结他偷走通行证的目的,人只要平安无事就好。
-
冬尔一睁开眼,一张俊脸就撞进视线里。
“醒了就把我的床让出来。”卡尔曼好整以暇地说。
冬尔缓缓起身,挠了挠头,眼神迷茫。
“我这是在哪?”
“我的牢房。”
冬尔揉了揉眼,记起了两个黑衣人的话,“鳗鱼,我要给你一个东西。”
卡尔曼听的眉头直皱,鳗鱼是个什么意思?
“我叫阿塞赫斯·卡尔曼,把你自制昵称改一改。”
“不要,你的名字比屎长。”
卡尔曼眼神嫌弃,这个粗鄙的 Oga。
言归正传,“你要给我什么东西?”
冬尔掀开衣服,赫然那灿烂的项链挂在他的腰上。
他瘦尖的下巴夹住衣摆,小心翼翼地解着项链的小扣子。
殊不知卡尔曼被他肆无忌惮地撩开衣服的模样吸引住了眼球。
细长的项链松垮垮地挂在他窄薄的腰肢上,肚肉白皙,钻石折出五色斑斓的光,落在 Oga 微凸的小肚子,漂亮得像块糕点。
“很着急给我吗?”
“有点吧。”冬尔没看他,一个劲儿地解着项链的小扣子。
太难了,甚至他不知道当初怎么扣上的。
“那等会再解。”一只庞大的身影扑向冬尔,“我难受,现在给我抚慰。”
“诶——”嫩唇被堵上,Alpha 的掌心急不可耐地攀上 Oga 的窄腰。
“冬尔,我记得你叫冬尔,是不是?”他一边亲吻,一边询问。
冬尔没好脾气,要.他却不确定他的名字,果然 Alpha 就是贱。
“等你确定喊出我的名字,你再亲我。”冬尔歪头躲避着他的亲吻,还抬手擦了擦嘴。
卡尔曼轻挑眉梢,“真过分。明明你也没叫对我的名字。”
“但不影响我对你起反/应。”
冬尔埋怨瞪了一眼。
“快点!”他想早点下班。
……
冬尔双颊飞红,颤颤巍巍才拽住垂落在手边的金色长发,细韧的发丝勒紧指肉,他谩骂愈发细小,最后竟然直接哑火没声,连拽头发地力气都被散软了。
Oga小腹被迫抬高,手揪着床单,双眼泪涔涔的,细喘着像只濒死的鱼儿。
卡尔曼潮色俊颜盯着冬尔,那双清澄的黑眼睛在为自己失神,更加气血翻涌。 Oga 一身白腻的皮肉因为激动泛着薄粉,项链也跟着摇摇晃晃,绚烂的光线落在 Oga 的迷糊失神脸蛋上。
媚眼如丝跟妖精似的,勾的卡尔曼恨不得死在冬尔身上。
Alpha 忽地萌生标记 Oga 的想法,给他打上一辈子都属于他卡尔曼的印记。
这个漂亮又坏的小怂货。
……
项链是抑制颈环的□□,监狱的每一种能用在罪犯身上的东西都不简单,颈环能在罪犯踏出设定范围的瞬间麻痹 Alpha,更甚会自爆。
Alpha 的信息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