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签下合同,是一份卖身契?
“……我…我要回去…我要离开这……”他转身往门口去,手腕却被大手一扯,整个身子坐入卡尔曼怀中。
“跑不掉的,这里是为我量身定制的监狱哦。” Alpha 咧嘴一笑,低头亲在冬尔的后颈腺体上,Oga 浑身起鸡皮疙瘩,大掌已经探进上身,“瘦死了,一会可别晕。”
冬尔:“!”
“不…不要…放开我,我不是卖的!”冬尔崩溃大叫起来,歇斯底里的挣扎显然在三 S 级别的 Alpha 面前根本不够看。
“是与不是,不重要,既然你收了好处,就得给我受着。”Oga 被他按在沙发上,裤子被轻易扯掉,纯白的里裤裹着白皙的囤肉,小屁股肉感十足,卡尔曼捏了捏,跟个小玩具似的。
他忽地皱了一下眉,斜眼看向玻璃外,是典狱长和他的下属们。
他没有松开冬尔,反而脱光了他的衣物,像拔光雏鸟的羽翼一般。
Oga 眼里水雾弥漫,见 Alpha 要抱他反而踢他一脚。
卡尔曼笑了,很恶劣。抱起空无一物的 Oga 走向玻璃前,冬尔也看见了,张婧在外边看着他。
四目相对, Oga 湿润的眼珠骤缩,绝望翻涌,自己裸露又羞耻的身体被大家看完了。
还有张婧姐姐。
“不…不要这样……”
登时,玻璃黑屏。
张婧眼前一怔。手攥紧了衣物袋的黑绳。
……
冬尔激烈反抗,短浅的肉粉指甲宛如发毛地利爪般猛地抓向卡尔曼的脸。
脸躲开了,但脖子没有幸免。
Alpha 皱起眉心,一摸脖子,竟被抓出一指长的血痕,手指被染红,接连不断的血粒小颗小颗冒出来。
卡尔曼盯着,呼吸重了几分,像被开了锁的红匣子。
“我不是卖的!放开我!你个畜生!杂种!”冬尔还在撕扯着嗓子反抗。
他像是未被驯服的野猫,见挠脖子不管用,细长的胳膊迅速一伸,掌心一把攥住男人的长发,用力一扯,卡尔曼的小块头皮发麻。
“好吧,我现在更不想对你温柔了。”Oga 的双腿被他粗暴的掰平,韧带紧绷被猛地撕扯开,冬尔全身抖起来,秀气地脸蛋痛楚地皱着。
惊颤的目光瞥见 Alpha 的急吧,像一根大萝卜似的。
瞳孔蓦地一缩,饱满苍白的唇翕动:“……会会坏掉的……求求你,我错了。”
卡尔曼冷漠道:“晚了。”
……
……
Oga 的声音变了声调,信息素意乱情迷地漫延整个空间,但 Alpha 闻不到。
颈环绝对是当代最伟大的发明——得罪了 Alpha,孽待了 Oga。
冬尔的身体如绷紧的琴弦,贝齿紧咬,双眸散涣但依旧不屈不挠。
卡尔曼很不满他这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掰过 Oga 尖瘦的下颚,“你喜欢那个女 Alpha?”
“……没…有……”
“最好是没有。”
……
良久良久,未停。
卡尔曼绷着下颚,问:“你做过手术吗?子/宫这么深。”
冬尔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的话……
小脑袋无力地躺在沙发扶手上,薄瘦的身躯没一块干净的皮肤。
卡尔曼抱着瘫软的 Oga 去洗浴室清洗,健壮的胳膊拖着 Oga 的小屁股,轻飘飘地让卡尔曼想起自小最爱的机器人玩具,虽早已不见它的踪影。
……
在醒来,冬尔没想到自己没有死在那间囚房里。
在纯白的……病房。
张婧看着他醒来的,“好点了吗?医生说你发烧昏睡了两天。”
冬尔和她对视上,眼神怔松空白,似发锈地机器,遂又闪躲地避开她,点了点头。
他张了张嘴唇,声带的刺痛让他哽咽了一下,半晌调整好,才问:
“我的钱呢?”
张婧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清了清嗓子道:”会如约打你账户的。”
十五万星币,冬尔就这样把自己出卖了。前些天还在坚定保护自己,真是虚伪的 Oga。
要是爸妈和大哥知道,肯定会更加嫌弃。他们也不会下跪求他回家,他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还被劳改犯Alpha“踩”了一脚。
还不止一脚。
被褥下,Oga 突然翻身哭了起来。啜泣地嗓音软哑,瘦削地脊背发抖,宛如枯泉。
这群人真可恶。他早晚要杀了他们,还有那个什么曼。
张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