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东击西

    两人的距离太近,呢喃的气音好似轻吻。

    “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命令的句式,尾音拖得又轻又长,说不清祈求和蛊惑哪个更多一些。

    耳病厮磨的距离无限放大酒精的气息,月色朦胧,花香迷人,像醉酒后的世界。

    千铃心想自己好像也醉了,心神放纵,眼神游离,落在对面红润的双唇上。狗卷棘似有感召,纤长的睫毛下垂,小心翼翼地凑近。

    茫茫夜色下,有人在名利场中推杯交盏,有人躲在夜风里意乱情迷。

    浩荡的钟声忽然从远方响起,惊得树梢上的夜莺飞起,千铃倏然惊醒,追吻的动作一停。

    狗卷棘的动作顿时落空,顺势抵在千铃的肩窝上大口喘着粗气,因为双手因为情绪过激而止不住地颤抖。

    他几乎是跪坐在千铃腿上,两人紧贴在一起,都能听到对方心脏隔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狗卷棘食髓知味,还没缓过来多少,又喘着气侧过脸索吻,姿态青涩而贪婪。

    千铃捂住他的嘴,语气是竭力保持后的冷静。

    “你不觉得头晕吗?”

    狗卷棘本就在酒精的作用下头昏脑涨,刚刚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缺氧,被千铃一提醒,顿时觉得头晕目眩。

    他失力跪坐在千铃的怀里,揽住她的脖颈,声带因为酒精刺激而变得沙哑:“嗯,鲑鱼。”

    千铃单手搂着他的腰,摩挲着坚韧温热的曲线,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捋拍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狗卷棘抵挡不住睡意,眼睛逐渐合上。千铃低垂着眉眼,又忍不住落下几个轻吻,时不时在他的眉眼、脸廓和肩窝处流连。

    “困了就睡吧。”

    或许是晚风太过舒适,她的声音太过轻柔,动作太过温和。压抑的睡意从大脑深处冒出,他打了一个哈欠,蹭了蹭她的侧脸,竟然就着这个动作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