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温声问道。
这个在海选赛开始前,姚绯听过一些风言风语,他答道:“是雷震宇。”
魏击曲素指一横,指向桌案上铺展开的那卷《群芳宴海选擂主修士名单》,道:“青云宗要捧雷震宇,这‘群芳宴’便是让修仙界所有人看见雷震宇的一场戏,他择棋,青云宗便要让他在对弈上大杀四方,一路所向披靡、无有敌手!”
“琴书画?不过是为了筛选出让雷震宇去杀的修士所另设的难关,因为难,所以众人都去下棋,多半都要输给雷震宇。若是有人择了琴书画,那是他们运气好,遇不到苛责的考官,更遇不到可以品鉴琴书画的真正大师,就算是糊弄一场,也能过。”
魏击曲垂眸,再问姚绯:“知道为什么琴书画的人,就算糊弄,也能过吗?”
“……”姚绯已经跟上魏击曲的思路了,也听懂了自家长老的言外之意,他道,“因为后面还有比试。群芳宴的一二场比试让雷震宇出尽了风头,后面若是无人在旁作衬,怎能体现出雷震宇的能耐?”
听到姚绯道出了真相,魏击曲满意地点点头,深感孺子可教也。
她轻轻拍拍姚绯的肩头,笑道:“所以你在这第二场是必定会过的,不用担心,那琵琶你就算拿脚弹都能过。就算在第三场被刷下来了,也不必介怀,青云宗本就没有拿除了雷震宇以外的赴宴修士当‘花’来看。”
“说是群芳宴,其实只是雷震宇的一枝独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