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岌声音听不出情绪,返身准备进屋。
步杀神色挣扎,“是生命危险。”
叶岌停步略回过头,眉峰蹙折。
步杀立刻道:“沈姑娘的马车遇见意外,来报的下人说沈姑娘受了重伤,或许有性命之忧,这才来请世子。”
水青吃惊抬起眼睛,紧跟着叶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照顾好夫人,我会快去快回。”
水青扭头看见世子眼里隐晦含着的警告,这是不准惊动夫人意思。
世子是要过去看沈依菀吗?她心里替夫人气愤,可想到步杀说的性命之虞,又觉得情有可原。
还在思忖,叶岌已经错身自她眼前走过。
水青心事忡忡的进了屋,见姳月还在睡着,便在榻前的小凳上坐着相陪。
……
冯太医的药虽然有所缓解,隐隐的腹痛还是让姳月睡不安稳,不多时便晕沉沉的醒来。
睁开重极的眼帘,朦朦望出去,天已经大暗,房中不见叶岌的身影,只有水青陪在她身边。
水青见她醒来,满是关切的问:“夫人可好些了?”
姳月脸上还是不见血色,两条轻蹙的细眉都显无力,她摇摇头,“叶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