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其他两人也围了过来,“卧槽老四,这是啥?”
“你自己看啊。”薛宁将手表给郁冬仪,郁冬仪摸着烫手,“老四,我觉得我是土包子,这手感,这质感,私人订制?老四,我感觉这表得值个几百万也说不定,那人那么有钱吗?”
郁冬仪突然表情严肃,“老四,他会不会想讹你?”
薛宁不明所以,“为何这样说?”
“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到时候他要回去的时候说你磕着碰着叫你赔钱怎么办?这种维修肯定很贵吧?”
“他不会的。”
郁冬仪感觉这块表太过贵重,烫手,怕自己拿在手里摔了,将手表还给薛宁,又一次拉过薛宁的领子,又查看薛宁胳膊,看看有没有那种暧昧的痕迹,“老四,跟哥说实话,你确定你没献身?”
薛宁想到在酒店的两个晚上,虽没回答郁冬仪的问题,但脸上还是难得起了一点红晕,耳朵脖子也微微泛红。
郁冬仪心一沉,“薛宁,咱可不兴做那种事啊,哥过来人跟你掏心窝说一句,不要冲动。”
“知道了,我真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