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顾钧下工回来,林舒已经把饭做好了。
顾钧坐下后,看着比平时还多的一大碗饭,他看向林舒,问:“今天心情好?
林舒:“快发粮了,心情能不好么?’
想着大后天就能发粮了,昨天她和顾钧都受罪了,所以奢侈了一把,米饭里没再放红薯干,而且还每人一个煎蛋。
顾钧点了点头,不止她,他也因粮食问题愁了很久,现在可算是松一口气了。
林舒忽然问他:“对了,早上大队长说的什么油票糖票的,有没有目期?’
一此要据上头很客都早有期隐的
顾钓应道:“油票月底过期,糖票都是一年的,还有大半年时间。’
林舒琢磨了一下,道:“那咱们啥时候能去一趟公社,顺道把油票给用了。
而且,她想买松紧带都想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顾钧端起饭碗,说:“等过两天发了粮后,咱们就去一趟市里的医院。’
说完就开始刨饭
林舒:“去医院干啥?
下一秒就想到了什么,不确定地问:“孕期检查?
她不确定,是因为这个时代普遍没有孕检
顾钧点头,咽下口里的饭后,说:“我听王知青说你们城里人,,有条件的,怀孕后每隔一两个月都会去一趟医院检查。’
"顺道将油票使了,再去供销社看看有什么要添置的。
林舒回过神来,问他:“咱们咋去?
顾钧之前打算向齐杰借自行车的,但昨天她说了那些话后,他肯定是不能借了。
而且双抢结束后,借生产队自行车的人也多,轮也轮不着他
"发粮后,生产队会放假让大家休息,休息时间每天一趟拖拉机去市里,我们赶早就成。”
今天是双抢最后一天,下午收工前检查过没有活了,所有人都彻底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好似都活过来了。
顾钧明了两人客日这双拾一结束出一下子卸了力下工同来吃过晚饭湿都没法就直接同层睡觉了
林舒也没打扰他,做事都轻手轻脚的
早上起来,她就看到精神抖擞的顾钧在挑水
林舒问他:
''''你啥时候醒的?
顾钧把水倒进缸里,应:“三四点醒的。
累死累活了两个多月,只睡了七八个小时就补回来了?
“那你醒了,都干啥了?”她也没听见动静呀
顾钧:“在床上躺到天蒙蒙亮后就去烧水,顺道挑了几担子水回来。
“烧水洗澡?
顾钧“嗯”了一声,想了一下,为了让她知道他把她的话听了进去,特地解释:“你不是说不能洗冷水吗,我就烧了热
水。
林舒好笑道:“你还想一大早洗冷水澡呀,也不怕老了有风湿。
顾钧眉头微蹙,他解释可不是让她调侃的。
林舒没太在意的就去洗漱了。
拿上牙刷的时候。她转头间:
“我的牙刷什么时候能好?
牙刷都快没毛了.
顾钧:“我有生活用品的工业票,能换牙刷和牙膏,等去市里,咱们就换。
林舒闻言,脸色诧异:“你到底私藏了多少东西?
还时不时的爆点物资
顾钧:“这是之前在工地上工的时候得的,两张份额比较小的工业票,只能换点牙膏牙刷日用品,还有一张肥皂票。‘
林舒道:“那也够了,我可不贪。‘
“不过,你不是去做临时工吗,还有工业票发呀?
顾钧点头:“工资有二十块钱一个月的,就能有一张工业票,我在厂子里经常帮做别的活,所以作为报酬洲,多给了一些日用
品票。
他想了想,又说:“我还有点钱,要是我真的倒霉,有什么意......
话还没说话,就立马被她打断:“打住啊,别什么都说,一点意外都不能够有,知道吗?
林舒的脸色严肃得很,顾钧也就不说那些话了,只说:“我存了些钱,够你去医院生孩子的,就是只有一点小毛病,也不需
要忍着,都可以直接上医院瞧。
林舒听了他的话,满意道:“这些话还差不多。
顾钧觉得,他们俩最近缓和后,她似乎有点爱管着他
不过,这感觉似乎也不赖。
今天不上工,顾钧东敲敲西打打,再到自留地拔个草,一天都没停下来过。
林舒看了,都不得不感叹他天生的劳碌命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拿着大队长的喇叭,满生产队走,说是要发粮了。
林舒一听,心情激动得丝毫不亚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