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正想到知青点摘柚子叶,可才走到半道上,就碰上了给他送柚子叶的齐杰
齐杰把柚子叶给了他,说:“我还想着你不来摘,我就琢磨着给你送过去。
顾钧拿过柚子叶,说了声“谢谢。
齐杰:“柚子叶也给了你,我就先回去了。‘
顾钧想起林舒说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有几句话想说。‘
齐杰也就停下步子,疑惑地看向他:“啥事呀,表情这么严肃?
顾钧脸色凝重,说:“我媳妇她今天可能有点迁怒你了,让我离你远点。,
齐杰很明显愣了一下
迁怒他.....?
虽然他想和王雪撇清任何关系,但她这、这变得好像有点快,
怎么忽然就那么讨厌他?
"那顾钧同志你这是要疏远我?
说实在的,听到王雪迁怒他,齐杰也没啥感觉,但听到顾钧要疏远他,还是有点难受的,
毕竟这顾钧是他下乡以来,觉得是最值得结交朋友,也是真心交他这个朋友的,
更别说他们俩一同在市里做了一个月的工,这回还有一起经历磨难的革命友谊在
这友谊他以为很牢固了,结果就因为他媳妇一句话,就崩了。
齐杰恍惚了一下,怎么就觉着王雪是在离间,离间他和顾钧同志的革命友谊呢?
顾钧看到齐杰似乎受到了打击,又想到先前他迫切想挣钱,是齐杰帮忙找的门路,在这事帮了他大忙。
他一时间觉得自己做得不大厚道.就拍了一下之本的肩膀:
“我得听我媳妇的,主要她怀着孕呢,受不得刺激。
齐杰闻言,回过神来,问:“所以不是顾钧同志怪我,是因为于知青心里不舒服,是吧?
顾钧如实道:“我在治安队说的话是实话,这事还真怪不了你。我做不出端起碗吃两口饭,碗碎了就去怪厨子的事。
齐杰听到这里,心里好受了很多:“明白了,明面上我们还是顺着王知青的意思,不要走得这么近。
"等王知青气消了,或者是等王知青生了孩子后。我再去道谢。道歉。
齐杰似乎自己把自己说服了,然后看向顾钧:
“行吧,我先回去了,你也别和王知青说见过我,省得她跟你生气。
说着就转了身,抬起手摆了摆:“我回去了。
顾钧:.....
总有种他和齐杰像地下党接头的感觉。
顾钧摇了摇头,拿着柚子叶就回了家
家门还是拴上的,所以只能敲门,顺道喊了声:“我回来了。‘
林舒正在厨房烧柴,听到声,大声应:“等会。
她拿起铁钳,从灶里弄了块正在燃着的木头,夹着就往外走了出去。
顾钧等了好一会才等到她来开门,
门一开,顾钧就看到了地上还有这小火苗的木头
林舒对他说:“跨过这火,去去晦。
顾钧闻言,也没有犹豫,直接跨过炭火
林舒夹起木炭,道:“锅里有热水,你自己去舀,直接把柚子叶放进桶里就行了。“
顾钧点头:“那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回去给你热敷按摩。”
林舒摇了摇头:“你累我也累了,今天就好好歇着吧,一会你自己再弄点吃的,我就睡了。
今天一天神经都紧绷着,现在一松懈下来了,也就感觉到累了,她也想早点休息
顾钧和她说:“明天你别上工了,好好休息。
林舒“嗯”了一声,夹着木头回了厨房,然后就回屋休息。
顾钧提水到澡房,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用柚子水冲洗了一遍.
洗完后,他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柚子叶的味道,
过了一会,顾钩边提着桶,边擦着头发从澡房出来,站在院子里,朝着林舒屋子的窗户望去,
想到今天她这么焦急,都是因为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顾钧心下暗自美了一会,就提着桶去洗衣服,往桶里舀水时,发现檐下盆里正放着林舒的衣服
顾钧看了几眼后,转头就去洗了自己衣眼的,随便搓了一下就晾起来了。
顾钧忙完自己的活,转头定定地看着盆里的衣服
踌躇了许久后,他还是弯腰去拿衣服
顾钧看到衣服底下是贴身衣物,只觉得耳根发烫
他到底没有去碰她的贴身衣服,而是把外边的衣服洗了。
顾钧洗得似乎格外的仔细,也不敢用力,两件不脏的衣服,愣是给他洗了七八分钟
晾到竹竿上时,顾钧甚至还把褶皱给捋平。
第二天一早,林舒起床发会愣才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