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冒雨跑进了棚子,除了戴着草帽的脑袋,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林舒上下看了他好一会,不确定的问:
“你是来接我的?
看着也不像。
他没带挡雨的东西,怎么接?
顾钧身上还淌着水,应:“刚从水车屋子那边过来。
他负麦那片田的附近有河,河边有个屋子,是用来碾米的屋子,靠着水车转动石磨碾米。
下大雨的时候,大家伙都在那屋子避雨
这雨从上工时间到下工时间都还没停过,顾钧肯走她还没回去,一下工他就跑过来了。
林舒看向棚子外的中小雨:“咱们要怎么回去呀?
泥路湿滑,她肯定是不能跑的。但要是慢慢走回去,这除了脑袋,全身都得湿
顾钧想了想,说:“你等会,我去去就来。
说着他又跑回了雨中
林舒看着他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男人还真不知道心疼自己这几个字怎么写,
就仗着自个年轻,使劲地糟蹋自己的身体,都没把自己的身体当作一回事,
不一会儿,顾钧回来了
他就摘了好几张芭蕉叶回来
林舒有点怀疑这芭蕉叶的遮雨性
看到芭蕉叶后,她才发现他手上还有几根棍子
顾钧进了棚子后,就从草棚的棚顶上扯了-
-把稻草下来
狱当做编子担子交叉绑成了-
-个星号的形状
中间出绑了跟坚
起的粗棍子
这是要现做雨伞?
林舒没有猜错,顾钧就是做简易的雨伞
他把伞架子绑好了,也把芭蕉叶绑在顶上
虽然制作粗糙,但感觉还是能撑回到家的,
顾钧把做好的“芭蕉伞”给了她:“试试。
林舒接过手中掂了掂,还怪重的,不过也是能接受的重量。
她撑着走出了棚子,所幸雨不大,不会把芭蕉叶打坏。芭蕉扇能遮雨,只不过只能遮一个人
林舒看向顾钧:“你呢,就这么回去?
顾钧拧了拧衣摆的水,然后也走出了棚子,走在她身边。
“都湿透了,不差这点雨水。
"得赶紧回去,不然一会儿下大雨就回不去了。
林舒他不敢耽搁,和他一块回去
顾钧走在她身后半步,仔细看着她。要是脚滑了,他也能第一时间扶住。
好在一路无惊无险就回到了家里
林舒身上被淋湿了少许,没什么影响,换了衣服就行,就是布鞋全湿了,屋子里就一双木屐鞋子了。
她转头和顾钧道:“你别洗冷水澡,先把衣服换了,烧了水再洗。
正想去提两桶冷水去冲一下的顾钧,默了一下,点了头。
回屋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就去厨房烧水
林舒换了衣服,把鞋子脱了,穿上本屐走出了屋子,她在屋檐下用猪手刷子刷过鞋子后,就拿回屋,放
收到窗口通风的地方。
做好这些后,她又出来了,沿着檐下走到厨房
一进厨房,她就闻到了浓郁的姜辣味
她往锅里一看,是顾钧正在煮姜汤
顾钧往灶口放了把稻秆,说:“你先去我屋里舀米过来。
林舒迟疑了一下,还是应了声,拿碗回去舀米,
虽说顾钧没防着她,但她这几天,都是趁着顾钧还在家的时候,让他进去舀米。
林舒回了堂屋,站在顾钧门外略微踌躇了一会,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这屋子和她上回进来没有什么不同
她四下看了一圈,才在床尾的地上看到两个到膝盖高的瓦缸.
林舒打开了一个,里边装的是玉米面和一小袋子的番薯丁
她将另一个缸打开,只见缸里边的米也没多少了,看着就只有十来斤
林舒斟酌了一下,只装了大半碗米,又抓了一把番薯丁
林舒端着米回到了厨房,顾钧正在把姜汤舀起来
只有一碗的量
林舒看到那碗姜汤,没好气道:“你可不能因为你现在身体强悍,就折腾自己的身体,以后老了,有得你受的。
顾钧听着她念叨,奇怪的,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唠叨,也不觉得烦
甚至,他还觉得很中听
林舒说着拿了个新碗,说:“一人一半。
想了想,她说:“等会再分,我回屋拿点东西。
顾钧不明所以,等着她回屋再回来
没一会,林舒就拿着红糖回了厨房。
她往姜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