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极快,很快就抵达了医院
姜以柔前往方镜麒的病房时,谢凛就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后,沉默却存在感极强,
像一头守护着宝藏的恶龙
刚出电梯,便看到方隐年静立在病房门口。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清贵冷冽,站在安静雪白的医院里,仿佛一尊不染尘埃的神像
“方总。”姜以柔款步上前,笑着打了声招呼
方隐年的目光在姜以柔脸上流连片刻在触及旁边的谢意时。幕然森深
“姜小姐,”他嗓音温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我还不至于对你做什么,用不着带保镖吧?’
他姿态从容,说出的话甚至略带调侃,但挺拔的身形如山岳般堵在门口,显然没有让谢凛进门的意思,隐隐透着股不容置喙的
强势
姜以柔素手轻抬,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笑得风情万种,说:“方总误会了,他可不是保镖。“
她语焉不详,还转头深深地看了谢凛一眼,潋滟眸中的百转千回,简直可以解读出无数暧昧。
然后她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方隐年,果然看到了他瞬间绷紧的下颌线,以及有风暴在酝酿的凤眸。
姜以柔恶趣味地偷偷勾了勾唇,
不是爱装深沉吗?急死你最好,
姜以柔没有解释她与谢凛的关系,谢凛本人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谢凛完全无视了方隐年的存在,只低头看着美以柔,声音不自觉放沉:“要我陪你进去?
谢痹仿佛没听到方隐年刚才那拒绝他
门的暗示,或者说-
他听懂了,但是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谢凛只认真地等待美以桑的回答,好像只要她一句话,无论刀山火海他都会闯,
“不用”美以多对他竺了竺语气明显比对旁人多软许多“我自己可以
谢凛点点头,对她的任何决定都没有异议。
他终于擦起眼皮,目光如冷电般扫向方隐年,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与警告:“我就在这儿。有事叫我。”
姜以柔柔顺地点点头,“好。
方隐年冷眼旁观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凤眸微眯,眼底寒意更甚
然后,姜以柔便率先推门进了病房
门外,空气瞬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方隐年并未立刻跟进病房,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谢痹身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冷漠如神佛。
谢凛先是专注地盯着姜以柔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倏然望向方隐年
那一瞬间,所有在姜以柔面前收敛的戾气与锋芒瞬间迸发,眼神冷厉如盯上猎物的猛兽,充满赤裸裸的挑衅与攻击性。
无声的对峙间,火药味弥漫,空气仿佛一根绷紧的琴弦,稍有异动便可能崩断
片刻后,方隐年率先淡漠地移开视线,但这并非一种示弱,而是高高在上的不在意。
他云淡风轻地掠过谢凛,跟在姜以柔身后走进了病房。
谢凛盯着他消失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猛地紧握成拳,手背青筋虬结。
病房内,方镜麒正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他一头白手乱糟糟的,一双凤眼熬得通红,往目器张跋扈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憔悴和
阴郁
直到听见开门声,他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随即猛地愣住。
姜以柔逆光站在门口,美得不像真人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她走上前,声音温柔得像羽手拂过心尖,目光落在他打着厚重石膏的手臂上时,恰到好处地
流露出心疼
姜以桑就这么笑盈盈地站在他床边,美丽的容颜让单调的病房都明亮了起来。她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就轻易夺去了方
镜麒的呼吸
方镜麒心脏猛地一跳。凤眸中立刻迸发出灼灼的火光。他几平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牵动了伤外也毫不在意。
他伸出完好的左手,一把将美以柔纤细的腰肢紧紧揽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一个依赖中透着暧昧的姿势。
怀中的细腰柔软至极,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方镜麒侧脸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呼吸间尽是她幽幽的体香
这一刻,他绷紧躁动的神经终于安稳下来。
只剩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桑软的腰腹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后怕:“....
我以为你真不来了。
姜以柔微微一怔,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轻轻揉了揉他凌乱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这不是来了吗?这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