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门口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冰,
方隐年的目光如实质般锁在门内那对男女身上,他俊美的脸上看不出明显怒意,但那双凤眸深处翻涌的墨色,却比任何暴怒
都更令人心悸
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一旁的苏正几乎屏住了呼吸一一他从未见过老板如此外露的情绪,尽管这情绪依旧被一层冰冷的表
所覆盖
苏正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目光在对面两人之间逡巡
姜以柔只着一件睡裙,勾勒出窈窕起伏的曲线,海藻股的长发微乱,更衬得她肤白如雪,眼波迷离。而她身后那个仅着长裤
赤着上身的男人,高大健硕,肌理分明的身躯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他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立在差以桑身后,极致的体型差碰撞出纯粹荷尔蒙,形成的画面极具冲击力,也...极度暧昧
苏正心里咯噔一下,几乎能预感到一场风暴的来临
方隐年刚刚才说过,希望姜小姐对得起少爷的真心之类的话。可如果面前的两人真的是那种关系的话,少爷的真心....岂不是
错付了?!
这....亲侄子受了委屈,方总能善罢甘休?
方隐年终于开口,他的嗓音醇厚磁性,此刻却含着刺骨的冷意:“姜小姐,不介绍一下吗?
他冰冷的眼神刺向谢凛,含着居高临下的打量
姜以柔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嫣然一笑,眼尾勾起漫不经心的风情:“方总,这是我的私事,似乎.....与您无关?”她语气轻
软,却带着丝不甚明显的挑衅。
这话精准地刺中了方隐年,他眸名骤沉,有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感
而这份针对姜以柔的压迫感,瞬间点燃了谢痹那好战暴戾的神经
他肌肉绷紧,如同一头被侵犯领地的猛兽,侧身将姜以柔完全护在身后,黑沉的眸子锐利地盯住方隐年,指节捏得咔哒作
响,空气中弥漫开无形的硝烟味。
这个状态,跟他在擂台上要把对手往死里打的时候,
-模一样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微涼的手轻轻搭上了谢痹紧绷的小臂
“别紧张,”美以柔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仰头看他,声音桑软,“先去帮我做早餐,好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贲张的肌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抚
那轻微的触感却像带着电流,谢凛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颤。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眉头却依旧紧锁,低头看向她的眼
神里明显带着不赞同,
”就在客厅”姜以柔冲他眨眨眼,“没事的。
沉默片刻,谢凛才极其勉强地点头,声音沙哑:“有事叫我。
说完,他眼皮轻擦,目光如冷刃般刮过方隐年,充满了耄不掩饰的警告,这才转身走向厨房
苏正在旁边看得心又凉了半截,
完了完了,这男的完全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啊
姜小姐这是名花有主了吗.....
这一刻,苏正甚至没心思去心疼方少爷了,只剩深深的破防与心碎
方隐年沉默地看着谢画的背影
,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气。唯有眼底深外掠过一丝极塞的暗芒
"进来说吧。”姜以桑侧身邀请他们进屋
说完,她地不等两人的反应,自顾自转身进屋,舒服地窝在了沙发上
方隐年站在门外,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他眼皮微撩,漠然扫视着屋内的一切,凤眸中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紧接着,屋内遥遥地传来美以柔的声音:“如果不想聊的话,麻烦帮我关一下门哦,谢谢!
方隐年下颌线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片刻后,他迈开长腿,步履沉稳地踏入了这间充满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客厅。
苏正紧跟其后,大气不敢出。
姜以柔斜倚在沙发里,单手支颐,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柔光,美得不似真人。她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慵懒的媚态
那张美到极致的脸庞,愣是让这沙发有种贵妃榻的感觉,而她就是那媚祸天下的妖妃。
方隐年神情冷淡地想道:也确实是妖妃,镜麒都被她迷得失了心智。
下一秒,“妖妃”懒洋洋地问道:“所以,你们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姜以柔是盯着方隐年问的,那双眼波潋滟的眸子像是带了钩子,不经意间就会勾去人的魂魄
方隐年与她对视一秒,便率先移开视线,他唇角微据,依旧惜字如金
苏正立刻上前,将方镜麒因思念她而拒绝治疗的情况又委婉地说了一遍,言辞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