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怎么过来了。
随着他的进入,刚起身打算离开的贝嘉被迫留在原地。但这只是一小会,迟疑转瞬即逝随后是继续往前。
她不打算留在这里打扰母子两人的谈话,绕过来人出去。再次与他擦肩而过,她刚从室外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的是早上
那套淡白色衣裙
下过雨的空气湿度高,她腰侧的衣服被无限收紧,直至与她肌肤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过一瞬,随即便迅速压下挪开,如这些年每一次一样
没有征兆的,刚进入的青年又转身往外走。这显然是不同寻常,也显然是让大夫人不满的,这会皱着眉道:“做什么?
母亲的声音温和而文雅,带着书看门第的书卷气也有作为母亲的威望,已经抬脚离开的李悯昂被追留在原地。
他道:“来问个安,不可以吗?
对于这个不用继承祖辈基业养在身边的幼子,大夫人江立情可谓是疼爱有加
这会听儿子明显不渝的语气,也不生气。只是将茶杯放下,温柔道:“这就是你的请安,话都没说一句就走。
大夫人:“说吧,到底什么时候。
可就像大夫人偏宠的那样,作为被偏爱的一方,李悯昂自幼仗着母亲的纵容肆意妄为,仗着她对他的亏欠我行我素。
这时也只是留下一句:“您安。”便毫不犹豫地离开
他腿长,脚下步子大。
只要想跟上那人,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走出母亲的会客室,门外是一扇又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木门的正对面是李家用来
养花养草的天井大院
她走在那条连接着中楼与主楼的木质长廊上,女孩走路是规规矩矩的,李家对她的规训刻在骨子里。
这不能做,那不能做。
这个有失教养,这个不合身份。李家的孩子都受过这份教育,但只有她老老实实守了。
出了母亲庭院附近后,李悯昂便很轻易追上她
这是个有些冷的雨夜,李家的房屋结构复杂,除了住的地方大多都是连接的长廊,雨哗啦啦沿着廊瓦落下砸在地面发出声声
响,电闪雷鸣间
一段人烟稀少的长廊上,只有微弱路灯照亮前方的路。片刻间,贝嘉感受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从后方而来,用力,突然,带着不可拒绝的强硬。被强行握住手的人,愣了一瞬,随即是快速转身,很快她看清了握住她手
的人是谁
李悯昂,李家长房的次子
大概是大雨太大遮盖了一些声音,也或许是她陷在自己思绪中太久,以至于没发现身后李悯昂的存在。
在回望的一瞬她瞪大了双眼,慌张,害怕。真到看清眼前人是谁,那双被应激性眼泪浸润的湿透眼眸才渐渐清明
以至于到后面被疑惑取代。
“悯...昂,悯昂..哥。
她是极其漂亮的,乌发雪肤,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李悯昂注视着那张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粉唇,她在叫他哥哥,亲昵又亲密的称呼。他想亲,他也这么做了。只是那一瞬戛
然而止,李悯昂也在-
一个适可而止的位置停下。
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近到只要他再稍微向前一点就能碰到她的唇。
湿透的,带着花香
但最后,什么也没有。
李悯昂看着她瞪大而什么也不知道的浅色眼瞳,那些快要压抑不住快要在失控边缘的东西被他强行拉回,最后也是他主动偏
开了脸
仅仅只差一点便与她的唇峰擦过
近在咫尺的侧脸,精致而张扬显贵的眉眼。李悯昂是李家长得最像老太太的孩子,面容白玉,清隽,气质疏冷,显赫的家世
让一生随心所欲,几乎没有过挫折
这造就他散漫高傲的行事风格
明明是很好看很漂亮的大少爷,但就是没有人喜欢他。不...也是有的,贝嘉曾经在一场小型宴会上看到过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子对他示好
只是他脾气太过不好,也不会讨女孩子欢心,总是来一个气走一个,来一个哭着走一个,渐渐地也就没女孩子敢上前了。
比如她,她也是这些女孩中的一员。年幼时的惧怕在这会还存在,少年比小时候气势更盛,更极端
明明是金尊玉贵,无数名师教养出来的少爷,眼底戾气越发浓郁,让人不适
贝嘉的呼吸有停止那么一瞬,在李悯昂靠近的那一瞬。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李悯昂这么做是因为什么?
就好像...要吻她一样
过于靠近的距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