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的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随意靠在沙发内一角。他指骨间夹着根点燃的香烟,这里没人是不会抽烟的,就连那些打扮
精致的漂亮小姐贵夫人们也会。
只是她们更多的是一些女士香烟,味道也更香,有些甚至带着芬芳诱人的果味
秋美美夹着支细杆女式香烟,烟蒂上印着一抹唇红,眼底闪过让人难以察觉的不愉,却还是笑着跟在一起调侃道:“又今看
上了谁?”她环视宴会厅内所有人,目光在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士们身上游走
李家这场宴会举办得很盛大,请了很多人。京北叫得出名的世家都来了,有她们认识的,也有她们不认识的,无一例外衣着华
丽,精心打扮到头发丝
她的视线在那群同门第的未婚小姐间游走,有人频频向这边投来目光。世家也是分等级的,有最上层,就有下面垫底的
他们一群人待的地方最靠近主家,也是圈子内的财富集中区。不....他们和那群人根本不算一个圈子,那些只是攀附者
或者妄图挤进来的下等货
秋美美收回了视线,与那群人一起望向话题中心的主人公,梁又今。
只可惜,他们没能从他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异样。在众多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男人只是随意的解开领带,微松的领口
在顷刻散去一丝躁郁,
显然他们看不出来什么,也问不出来什么。众人挑眉,却也不打算再问。因为梁又今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再怎么问也不会
知道
有人低头抿酒,有人在沉思。也有人看向不远另一个圈子,是周景兰
他的目光在那群年轻的子弟间扫视,却没有找到想见的人。
梁玉山回来了,年轻的男孩与她分开,她是回主楼了吗
周景兰记得梁玉山是和梁又今一起回来的..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梁又今身上,但却不是其他人那样的好奇询问
只是淡淡的,夹杂着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审视,
末了,一名穿着李家工作人员服饰的年轻的女人走来。与其他拿酒的酒侍不同,她手中拿的是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
在各位少爷小姐的审视中,她走到了坐在人群最中间沙发上的男人。微微弯下腰靠近他,嘴角带着得体的笑,年纪在二十到
三十岁之间,温声道:
“梁先生,先生让我将衣服送来。
她穿着李家工作人员的衣服,这句先生也只会是那位。因此,有人挑起的眉更加没法抚平了。
这事还牵扯到李悯城了
更有人注意到这位女性工作人员穿的是淡蓝色裙装服饰,与宴会内工作人员的黑白不一样,更像是保育员?
天蓝色,一个让孩子们天然亲近的颜色。李家的孩子?李家还有没成年的孩子吗?这还真是一个让人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的
事,毕竟李家子嗣运一向昌盛,子女众多
他们家的孩子也金贵,一个孩子最少配两个保育员,从婴儿时期跟着长大,等大了也不用离开
梁又今去了主楼?
无数这样的猜想出现,直至那名穿着淡蓝色衣裙的保育员离开也没有停止。
没人会觉得就只是衣服遗落在某处,被李悯喊的人送来。他们的潜意识都告诉他们这事简单明了。
可当他们想要再问什么时,却也都识趣地并没有开口。因为这些熟悉他的二世祖们,在他微压的眉宇间读到了一丝罕见的冷
李悯喊未兔太把他当畜生。
弟弟的女友也去染指.....
雨真的越下越大了,大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而远离宴会厅的主楼却静得落针可闻。
往常虚掩的门今天关紧。
一件墨色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椅背上,女孩跪坐在地面,她将骰子抛出,慢悠悠滚落地面,露出一个数字六。
她压紧身下的裙子,拿着代表自己的棋子双手撑着地面往前挪动,她的动作很慢,也有些不确定。
一格一格地数过去
“一
直到来到数字六,将棋子准确无误地落在自己该去的点上,她才抬起头望向身边的男人。与那双黑沉压抑的眸子对上时,女
孩便后悔地低下了头。
想象的惩罚并没有到,而是变成了现在这样。贝嘉有不解,不明所以,更有不知所措。
这时移开的视线就只是盯着自己空白的手心
李悯诚手中握着那枚她抛下的骰子,在指尖转动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细白的后颈,望向他时湿漉漉的眼睛。
女孩是漂亮的,从很多年前,从她被母亲接回李家时,李悯喊便知道
他将那枚握在手指间的骰子掷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