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香稻草人(1)
可疑的线索,其余的人跟着我回局里!”

    刑侦支队陆续离开现场,只留下勘查组的三名技术警继续负责勘查。

    沂琛依旧是坐上了支队的车,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海之。

    回去时轮到安景舟驾车,陶玙懒散地陷进座椅,半认真地问道:“头儿,你说凶手把顾泽帆伪装成稻草人,打的啥主意啊?辟邪那套早过时了。”

    “第一,犯罪心理脱敏,敢把尸体放在景区这种人流密集区,说明凶手对谋杀行为的心理阈值远超常人,”安景舟单手把持着方向盘,没有情绪地分析着,“第二,对于凶手为什么偏偏将死者伪装成稻草人的模样,我也很好奇,你还是亲自问问凶手比较好。”

    后排的海之也没忍住笑出声来,陶玙立刻斜眼撇过去。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沂琛不动声色地拽了下海之的衣服,见他转过头来,沂琛压低声音问道:“之法医,死者是不是有过吸毒史?”

    海之点了点头:“我们在死者鼻腔黏膜发现未完全吸收的毒品残留,说明是通过鼻吸方式摄入的,可能生前刚爽过一番劲,就唐突地没人杀了。”

    “那能确定具体是哪种毒品吗?”

    “从晶体形态看类似/海/洛/因/,但还是存在一些差异,等痕检做完分析,我到时候把完整数据报告拷给你……”话音未落,海之突然顿住,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长相年轻、又有着无法忽视的外面,带着一副清新脱俗刚上岗的模样,迟疑的转头问陶玙:“市局新来的?”

    陶玙也愣了,因为他对这个好看的兄弟也没啥印象。

    就在两人好奇的目光聚集过来时,沂琛出声了:“我已经在市局工作一年了。”

    车内空气骤然凝固,海之与陶玙的视线默契地撞在了一起——一个在技术部干了快余七年,一个在刑侦一线拼了五年,却都对眼前这张年轻面孔毫无印象。

    一直没说话、安静地听着的安景舟突然抓住重点,疑惑的问道:“刚刚之法医似乎也没有对外说过死者有吸过毒品,尸体也是经我手,你是怎么知道死者吸食毒品的?”

    海之也突然反应过来:“对啊!我本来想着回去之后再吩咐人去检验,还没来得及告诉刑侦技术人员,你是怎么知道死者生前吸食过毒品的?”

    空气一瞬又回到了刚刚,这是这次带了些许不同的意味。

    良久,沂琛终于开口解释自己的判断:“死者右手虎口内侧有两处平行穿刺的旧伤,这是勃磨毒贩惯用的双管注射器痕迹,当然,现在也同样有人愿意尝试这种摄入方式。”

    说完,他还不忘补充一句:“当然,我也可能只是看错了而已,所以向之法医求证一下。”

    “哦?”安景舟的视线通过后视镜与后排的沂琛对视,眉毛微微挑起弧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