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露丽
    店里还没休整好的这几天陶素一直住在郁芙家,才踏出玉居春的门槛陶素已经憋不住疑问了。

    拽着郁芙的胳膊:“芙芙,你俩刚刚聊了些什么?”

    郁芙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刚刚的画面,耳尖微红,伸手拍开她的手:“我还想问你为什么礼盒里就有…”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陶素以为又出了什么乱子更心急了:“有什么啊?不是就一香水和钱吗?哪样东西少了?”

    她凑到陶素耳边轻声道:“盒里为什么是一套内衣?”

    陶素原先微俯的头“蹭”一下猛的抬起:“等等,是不是浅粉毛绒款的。”

    郁芙无语噎住,一瞬间明了,这东西八成是她的。

    “听我解释好不好,回家说,回家说。”

    陶屿看着后座上那两个人一路上坐着一直眉来眼去的,也不说话。起初以为是两个人看他在这里不好意思聊什么少女心事,但这两人不用手机打字也不用身体接触交流,就纯在那一个眼神去一个眼神来的,他还真不知道女生是怎么做到统一看得懂这么难的眼神交流的。

    直到快到郁芙家门口俩人还在眨巴眼,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俩干眼症患者?”

    陶素白了他一眼。

    刚踏进家门,陶素就“啪”地关上房门,拉着郁芙往沙发上坐,急得声音都拔高了些:“完了完了!我想起来了!那套是我准备给我男朋友的!”

    郁芙放钥匙的手顿住,挑眉看她:“给你男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玩四爱,那怎么会出现在给许玉延的礼盒里?”

    “诶呀,小情趣!”陶素拍着大腿懊恼道,“我把给你装香水的礼盒和我自己的礼盒放一块了,那天收拾的时候手忙脚乱,拿错了就直接塞进去了!”

    她越说越急,抓着郁芙的手晃了晃:“芙芙你可千万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

    郁芙看着她急得快哭的样子,原本的羞恼倒消了大半,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生气,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有点丢人。许玉延拆开的时候,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他没说啥难听的吧?”陶素紧张地问。

    “没有,”郁芙想起许玉延当时憋笑的样子,耳尖又有点发烫,“他就是愣了会儿,然后问我本来送的是什么。

    陶素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看来他也不是毫无情商,没让你难堪。”她忽然眼睛一亮,凑过去八卦,“不过话说回来,我就知道他对你有好感,不然怎么会这么贴心的为你准备洗碗机还有今天给你台阶下?”

    郁芙被她问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了她一把:“现在也就是从认识的人到了朋友而已。”

    “那你就将计就计拿下他呗。”

    “什么拿下不拿下!你又想哪去了。”郁芙拉开她:“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坐着吧”

    “哎呦,害羞干嘛都有的事。”陶素还对她暧昧中眨眨眼。

    郁芙抱着衣服落荒而逃,虽然她谈过几段恋爱但是这方面经验少的可怜。

    夜灯把房间染得暖融融的,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被子卷成小小的筒状。陶素戳了戳郁芙的胳膊,声音放得轻轻的:“说真的,你别总把自己裹在壳里,之前那个渣男让你受了委屈,不代表所有人都这样啊,说不定你们能喜结良缘呢?”

    郁芙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影,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点闷:“喜结良缘,但是我想过恩爱又普通平静的日子。”

    “你不试怎么知道呢?”

    “你觉得他的家庭背景,我真的和他能喜结良缘吗?”

    陶素愣了愣。

    许家是深耕本地数十年的世家,祖辈涉足能源与基建,父辈又拓展了金融版图,市区半数地标性商业体的背后,都有许氏集团的资本印记,是圈子里公认的“隐形巨头”。

    他18岁那年一个人在国外仅凭一份新能源产业分析报告,就撬动了千万级风投,短短两年便创办了自己的科技投资公司。如今他的资本触角已遍及欧美,国外半数初创科技公司的融资轮次里都有他的身影,连老牌投行高管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称一声“许先生”。

    是啊,都很少有阶级差异大的两个人能喜结良缘,又怎么会之后都恩爱平顺的过一辈子。

    “芙芙,不论怎么样,许玉延也好其他男人也好,我都不想你像之前一样受委屈,大不了不要他。”陶素说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又软又坚定。

    她回握住陶素的手:“我知道你担心我受委屈。但我没空想以后会不会被排挤,也不是纠结那些没影的家庭矛盾。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枝能让我向上爬的藤条。至于感情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我懒得琢磨。我只选对我最有利的结果,至于‘平顺’,只要利益没冲突我未婚未育,日子就差不到哪儿去。”

    陶素从来没看见过这么认真说自己感情想法的她,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