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咪咪
“你给它喂东西吃了吗?”

    “喂了一点点,是我在上西点课时候剩下的燕麦南瓜球。”

    “你确定没给它毒出问题?”

    许玉延再次抬头看了眼一直缩着没怎么动的猫。

    “诶!我做的只是丑和没有很好吃而已,没有毒的副作用,而且没什么是它可以吃的,先凑合着,等一下回家了给它吃肉。”

    “你要养它?”许玉延看她认真那样,远距离指了指那只。

    “嗯,我没找到它有猫妈妈的痕迹,它现在太小了没办法独自生存。”

    “动物的生存规则就是这样,难道每一只这样的猫你都抱回家?”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愣——明明只是一只可怜流浪猫,可他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小时候,那些突然找上门、声称是父亲孩子的男孩,他们像一群争抢食物的野兽,不断的打破他唯一的天真单纯。

    郁芙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是轻轻摸了摸小猫的头认真反驳。

    “当然不会,既然让我遇到了它,那它就是我唯一的小猫,其它的猫我看见了会喂但不是养,况且我也养不起那么多。”

    她的声音清澈又柔软,像温水漫过心底的棱角。

    这种外露的失控让他有些无措,垂眸瞥了眼她轻拂猫脸的手指,没说话,只是收起书,迈开长腿往外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郁芙望着他仓促消失的背影,抱着小猫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低头戳了戳小猫软乎乎的爪子,轻声嘀咕:“他怎么突然就走了?是我说错话了吗?”

    出租车的车窗摇下半截,许玉延看着路边随意走动的人群,街角的咖啡店飘出浓郁的香气,露天座位上,有人对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有人举着相机对着街景取景。

    这么多年了这地方依旧发展的最快,他一个人走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么繁华,一眨眼好像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他珍重的人还在。

    还好她在,她在就还好。

    他打电话给陶屿,问他安排好没有。另一边陶屿看着旁边对他虎视眈眈的陶素,一边调小音量一边演戏。

    “想好了吗?吃玉居春?行,那就按你说的来。”

    许玉延明了,嗯了声挂断电话。

    “你怎么这么败家,天天吃好的喝好的,节省点吃的剩菜剩饭就行了。”陶素敷着面膜的手停下来了。

    “我没记错你这个面膜375一片吧?你好意思说我吗?”

    “这是另一个意思上的提升自己好吗,吃吧你就吃吧,到时候吃成个相扑选手。”陶素欠嗖嗖的摇摇头。

    “你不去?那算了,你等一下给郁芙发个消息让她把地址发给我,我让人去接她。”

    “有郁芙什么事,我跟你说你多风流你也别打主意打到我好朋友身上,不然我就…”

    陶素把手放在脖子上,摆出抹脖的动作。

    “你少这么想我,上次许玉延帮了忙,再怎么说我也得组个局请别人吃顿饭吧,”

    “确实得吃顿饭,那你等等我,我换个衣服带我去接郁芙一起去。”

    “你吃什么?吃这顿就得变成相扑选手的体型,你别去了。”

    “不让我去我今天还偏要去。”

    又是一场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