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利灯程测管芳要覆美新息莞地,所需巨石,灵胶数量远超预期4
"长城修缮报,抵御海风腐蚀的特种涂料配方复杂,数种材料郡内匮乏.....
“招募的流民增多,过冬的粮储、棉衣缺口巨大....
“计划中的舰船龙骨,更需要百年以上的灵木,何处去寻.....
一桩桩,一件件,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核心。
苏棠将会议记录合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说一千道一万,绕来绕去,还是资源问题啊。
“灵材、矿石、粮食、资金...
不够,全都不够,
她原本以为扶苏公子给她的那些资源已经足够多了。
结果这才多久,全面开工之下,各类灵材、精铁、灵木疯狂消耗,眼看就要见底了。
没办法,石郡基础太差,几乎从零开始建设
机关农具量产、工坊搭建、水利勘探、长城修复.....
每一项都是吞
金巨兽,再多的资源投入其中,也如杯水车薪。
苏常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发出了贫穷的感慨
她打开自己写的工作日记,有些纳闷地戳了戳书卷
"也不知道公子看到没有......
“光是诉苦好像力度不够?下次要不直接列个资源清单过去?
想要做出成绩,她需要大大的资源啊!
与此同时,远在咸阳宫的某处静谧宫殿
殿内熏香袅袅,身着玄色深衣,外置月白纱袍的青年,正姿态闲适地倚在软榻上。
他面前堆着小山般高的奉折,手中却捧着一枚正散发着莹莹微光的玉质书卷。
玉卷上,第一行便是:
“公子啊,我可太难了!
看到这句开场白,扶苏忍不住摇头失笑,清俊的眉眼间染上几分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后面那些精彩叙述,最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嗯,那很坏了。
侍立在一旁的心腹属官见状,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公子,是那位大人遇到什么棘手的困难了吗?“
但为什么公子好像不是很担心的样子?
“已经解决了
,”扶苏放下书卷,眼中笑意却未散,颇有几分感慨
"吾知道她能解决此事,却未曾想,能解决得如此完美。
"比吾想象的,还要出色。
干净利落,恰到好处
字里行间,透过这些文字,他似乎能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
如何借皇权之势雷霆立威,慑服宵小,又如何覆手为雨,施农家仙法恩泽于民,收尽人心
想来如今,那原本贫瘠混乱的边疆之地,也应该被她硬生生劈开局面,将一切梳理得井井有条。
一旁侍立的蒙属官闻言,心中却是暗自震惊
他跟随扶苏多年,深知这位长公子虽性情温润,却极少如此不吝言辞地盛赞一人。
这位大人......究竟有何等魔力?
“对了,”扶苏想到了什么,转而问道:“我之前让你送去的那批资源,算算时日,此刻应该快到了吧?‘
蒙属官立刻收敛心神,恭敬回道:“回公子,正是。
“按照您的吩咐,在那位大人出发前,那批满载物资的车队便已秘密出发,由沧澜转运使亲自押送。
”按行程计算,此刻想必已快到了。
扶苏“嗯”了一声,表示知晓
随即,他信手拿起案几上另一卷由御史台呈上的奏折,只见上面洋洋酒酒,皆是弹劾之言,
陈苏棠在东海之滨如何嚣张跋扈、滥用私权、残害同僚,言辞恳切,请求严惩。
奉折的末尾,赫然联署着田裕以及其背后一众党羽
扶苏只是扫了一眼,便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他们近年来似乎很是活跃?
"是,田氏一族在瀛州盘踞多年,枝繁叶茂,但其族中子侄多有横行不法、欺压民田之事。
“那依律,该如何处置?
蒙属官垂首应道:“以往罪责,再加上诬告上官,攀扯构陷,按律.....
“按律.....当削职去爵,流放北疆苦寒之地。
扶苏闻言,神色未有丝毫波动
“这田氏宗族,在朝中是依附于哪位宗室来着?
蒙属官心头一凛,赶紧回道:“是冯劫大人门下。
“哦。”扶苏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却转手将那份弹劾奏折随手扔进了一旁的火盆,看着它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才缓缓开口:
"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