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一紧,一种陌生的尖锐心疼感攫住了他。
“没事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低极柔,带着紧绷,小心避开伤口扶稳她,“是我疏忽,让你受惊了。” 他立刻取出金疮药,动作急促却异常轻柔地为她洒上药粉止血。
温渺:(⊙?⊙) 哇哦……
徐鲸殊:(???)? 哦豁!英雄救美!亲手敷药!眼神疼惜!要素齐全!就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主?
沈嘉鱼惊魂未定,手臂刺痛和突如其来的保护让她心神恍惚,她抬眸看着近在咫尺、正专注为她处理伤口、眉头紧锁的谢无尘,他眼底那份清晰的心疼让她微微一怔,不自在地偏过头低声道:“多谢少宫主……我……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谢无尘语气不容置疑,指腹无意间擦过她未受伤的肌肤,那冰凉触感让他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他迅速处理完伤口,沉声吩咐侍女:“送沈姑娘去偏殿休息,请医师仔细查看!”
这场骚动被压下,但几人心中都荡开了涟漪。
谢无尘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主战场。他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脸上温和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冰冷威压,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全场,瞬间压制了所有骚动和议论。
“诸位不必惊慌。”他的声音清晰、沉稳,传遍大殿,“此乃我雪蟾宫清理门户,处理一些吃里扒外的蛀虫而已。惊扰各位雅兴,谢某在此赔罪。婚礼继续。”
他轻描淡写却不容置疑。骚动的人群渐渐平息,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地在被制伏的高层和这位少宫主之间移动。
几名暗卫迅速将赵昱等人向殿外拖去。
然而,就在赵昱被拖至大殿门口,即将离开众人视线的那一刻,他不知如何竟冲破了部分禁制,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疯狂和诡异的嘲弄,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吼:
“谢无尘!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永远找不到‘赤鸟’!你也永远想不到……想不到宫主他……”
他的话没能说完,旁边的暗卫毫不犹豫地一掌切在他颈后,将他彻底击晕。
但最后那半句石破天惊的嘶吼,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宫主他?
宫主他怎么了?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到谢无尘身上,充满了惊骇、猜疑和难以置信!连谢卿尘都猛地转头,震惊地看向兄长,又看向后堂方向——他们的父亲,雪蟾宫宫主,并未出席婚礼!
谢无尘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尽管面色依旧沉静如水,但他拢在袖中的手已然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赵昱这临晕厥前拼死喊出的半句话,其威力远比任何刀剑都更可怕!它直接指向了雪蟾宫的最高权力核心,指向了他的父亲!这是一个足以颠覆一切、引发无尽猜忌的惊天秘密的开端!
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比之前更加令人窒息。喜庆的乐声早已停止,红绸和喜字依旧鲜艳,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诡异而不祥的色彩。
谢无尘立于一片死寂和无数惊疑的目光中,面沉如水。
他成功揪出了内奸,展现了少主的果决与力量。但同时,一个更大、更黑暗、直接指向他父亲的谜团,被血淋淋地抛到了他的面前。
这场婚礼,彻底成了一场风暴的中心。而谢无尘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而他想要守护的,似乎又多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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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鲸殊的日记
婚礼上有骚动刺杀,套路有点熟悉呀,怎么用一种要吃瓜的感觉呀。